顾枫看父亲专注的表，愈发认真给父亲补课，觉得极有成就。父俩一时碰着讨论，一时又分开各自计算，然后对照答案。

林紫菀看着觉得有趣，不过也不敢偷空去研究古代田秘笈了。

她绞尽脑回忆算术基础知识，还有后面的简单代数几何。她没正式公立学校和同学们一起学习过，但小时候在祖父监督学习医术之外，也对很多古籍文卷都有涉猎。后来年纪渐也有专门聘请的家教师教授数学、简单的理化学等课程，不算完全与现代科学知识脱节，就是都学得浅。算起来哄哄小孩顾枫还可以，可顾源肯定要追究底的——真麻烦啊——她在心里抱怨着。

顾源和顾枫坐在一起，耳里听着儿声气的讲解，看着纸上奇异的数字，以他的能力，那些数字只消看上几就记住了，再听顾枫一讲，很快明白其间规律，不禁侧看向一旁的林紫菀——这小姑娘的确神奇。

他见林紫菀没有偷空再看桌上卷轴，而是手肘支在案上托着脸，神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粉的双微嘟，似乎在嗔着……他发觉自己目光落不对，慌忙转垂眸，视线重新落回顾枫上。

顾枫额角挂着亮闪闪的汗珠，粉白小脸上划着两黑笔迹。顾源不禁伸手想帮他抹掉，手指到那白的肌肤，他前恍惚一，前的柔小脸忽然变了模样，有人用糯的语音轻声唤“哥哥，哥哥”……阿澈八岁时在什么？有人替他掉额角的汗么？阿澈，他刚才亲令要击杀阿澈……他觉得心脏一阵痛，脱叫：“十七！”

黑影无声无息落在顾源面前，吓了顾枫和林紫菀一，看清是冷着脸的顾十七才松了气。

顾源嘶声：“十七，传令顾一……传令他不要……不能……”他前渐渐清晰，脑中的念千回百转，只觉得心痛裂，忽然觉到胳膊上一沉。

顾枫发现父亲脸惨白神恍惚，往前一扑，双手抱住了他的手臂，担忧：“父亲，您哪里痛？枫儿帮您，就不痛了？”他记得昨天父亲是受了伤的。

那乎乎沉甸甸的小唤醒了顾源的理智，他背负得太多，放不的也太多，权衡之，他狠狠压那句就要冲的话，低声：“十七，无事，你去吧。”

☆、王妃挑衅

第183章 王妃挑衅

顾十七没动，：“王爷，请二叔来看看？”

顾源摸摸顾枫的，努力平静心，微笑：“不用，我没事，林姑娘在呢。你先去吧。”

顾十七看了林紫菀一，林紫菀对他。顾十七没再多说，依言退。

林紫菀跪坐在顾源边，伸手去他腕脉。

顾源躲开，柔声：“无事，不必如此。阿菀，你继续教枫儿除法，我在一旁也学学。”

林紫菀执拗地拉他的手，顾枫两只小手也帮忙着父亲的胳膊不让他躲，：“父亲，让林给你看看。”

顾源无奈，这两个小东西不怎么卖力，他随便挥挥手就躲过去了，只是哪里忍心。

林紫菀的手指搭在顾源手腕上细细诊脉，换了另一只手诊过之后，觉察顾源上元气充足，不说命百岁，七八十岁总归没问题。他昨日受的伤不算轻，但也说不上严重，且已服药并无大碍，只是思虑过重，心里有忧。想到他这样的人需要顾及考虑的事太多，有这症状也不算奇怪。他刚才着心脏，应该是那里很痛，但她诊不顾源心脉有问题，只觉他心略缓。不过练武的人和运动员差不多，心率相对缓慢也是正常的。她对皱着小眉的顾枫：“没事，顾二叔应该给王爷用过药了，没事的。”

顾源拍拍仍着自己胳膊的顾枫，笑：“枫儿松手。”

三人说笑几句，当真继续开始学习除法。

杜王妃带着侍女才走善泽斋，就听见里面传来女孩脆的笑声。她眉一蹙，加快了步，走过顾源站过的树正可以从敞开的窗看见书房全景，她只望了一就忘记了迈步。

书房，林紫菀和顾枫并排坐在书案前。林紫菀在纸上写写画画，指指地讲解，顾枫边看边听，还不时询问。顾源在一侧看着他们，目光落在林紫菀上，专注而幽——从杜王妃的角度，看不见顾源看的其实是林紫菀写的除法算式。

王妃的目光凌厉盯了一那个引了她儿和丈夫所有注意力的丫，却发现顾源扭向这边看来。她迅速调整好表，正让顾源看见自己惊喜羞的神，她一如往常低垂着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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