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见他听话，满意笑了，缓声：“枫儿，你是皇孙，要记得自己的份，注意仪态。这样随意、不讲究礼仪，习惯了就难改。日后怎么回京见你祖父？到时他看了岂不厌你？”

顾枫垂着，小声咕哝：“我好好坐着他也厌我。他不喜父亲，也不喜我，我也不想看见他。我觉得在这里好，我愿意一辈都在这里，再也不回京城才好！”

“住！”王妃被气得火往上撞，抬手“砰”一掌拍在案上，震得案的茶盏得老，跟着“呯”地落回原。

这声音惊醒了熟睡的顾源，他未睁已声唤“十七，无事。”避免了屋窗被撞破的危险。他叹着气往这边一望，带着鼻音迷糊：“你们母闹什么呢？”

顾枫和王妃两个忙摆母和睦的模样，齐声：“无事，父亲（王爷）您接着睡。”

顾源哪里还睡得去，缓了缓神眉心起，要清漱。

王妃瞪了顾枫一，待侍女去，亲手倒茶送到顾源手边。

顾源笑了笑，便喝着茶与王妃和顾枫随意闲谈。

☆、远客归来

第204章 远客归来

院飞雪簌簌而落，室温如，又没有半分炭气。

王妃忽地想起一事，便：“王爷，这地龙真是好用，比里的火墙还些，我想写信去京里，让父亲把家里也这样起来。母亲往年冬日都会因为炭气咳，若开了地龙，再过冬天母亲就不必太难熬了。”

顾源便：“好，明日我叫人把地龙、火炕的法细细画了图样给你送来。给里的礼外有安排，你这边叫人备好过年给岳父大人的礼，还有那几家仍有来往的亲戚也都把年礼收拾装车，好一路送京里去。路远又雪，走得迟了赶不上年节。”

王妃为难：“就送那些棉衣，庄里送来的、野味之类？”

顾源不在意：“这穷乡僻壤的，可不就这些东西。嗯，百味楼的好酒粱白也没敢多卖，大分都留着送年礼呢。我还在岳家豆腐坊定了豆腐，阿菀说那东西味十分好，也是新鲜事，你看着送来多少，也分送各家。礼轻意重，这时候还和咱们家有来往的，哪个是在意那些节礼的？”

王妃默然无语。

屋里安静，顾源便又犯起困来，也昏昏靠着不语。

顾枫轻轻拿走父亲手里的茶杯放在一旁，又回来依着父亲坐，渐渐也要被这屋的香熏睡了。忽听外面有侍女回禀，说前面传话，苏四公到了。

顾源豁地醒了，缓了缓，恼：“这孩，了雪不知避避再走，冒着雪赶什么路！”与王妃代两句便起往门去。

顾枫也清醒了，窜起来声：“父亲，走，咱们教训小叔叔去！”他当先跑到门去让侍女给换靴，还不忘跟母亲报备：“母亲，晚膳我们和小叔叔一起吃，我要请小叔叔喝酒。”

顾源笑着拍他：“小孩喝什么酒！等会见过你小叔叔就回来跟你母亲一起用晚膳。”

顾枫不依，：“上次裴伯伯来，您就让我待客，还让我喝酒来着。小叔叔是远客，自然更需摆酒着实款待。”

顾源笑了，见他有胆跟自己讲理，也就默认了他的说法。等侍女给两人穿整齐，跟王妃打了个招呼，他亲自抱着顾枫往前面去了。

顾枫得意洋洋地搂着父亲脖，一屋就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雪已止住，只有零星的沫时不时飘落，顿时呼起来，清脆的小童音传得老远。顾源本不教训他，只嘱他搂住自己脖别松手，小心闪了腰。

王妃站在门见他父拐天芳园的园门，怔怔地泪来。

往日听话乖巧的枫儿如今变了，举止俗，行动无礼，小小年纪已学着宴客醉酒，更不愿意多把时间用在读书练字上，自己正经教他理，他倒要怨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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