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皇，那多半是苏家人，可也从未听说过苏家丢过公。她自己苦笑了一，王爷在，想那么多什么，听吩咐就是。

室里，顾源守在顾澈边，他的手放在顾澈左边眉尾那一斜斜的伤疤上抚摸着。细的伤疤掠过眉梢，因为整张脸都失去血并不明显，只是肤微有凹凸。

他抚摸着那已经足够久远的伤，目不转睛地盯着顾澈膛的每一次起伏，连呼频率开始与那少年一样缓慢艰涩，仿佛只有在那少年稳定地呼之后他才能跟着完成自己的一次呼。

☆、言又止

第229章 言又止

顾胭端一杯参茶送到顾源面前，劝：“王爷，休息一吧，四更了。”

顾源回过神来，恍惚了一才接过小碗，：“这时辰了？阿菀呢？那孩还小，熬了这许久，一定累坏了。”

顾胭应了，说林紫菀撑不住，已在阿诺睡的那屋睡着，自己把她安置好了。

听说她林紫菀与阿诺睡在一起，顾源不易觉察地皱了皱眉，却没说话，只慢慢喝了参茶，把杯递还给她。顾胭却到王爷的不悦，心思一转，更地低了。

果然，片刻后顾源吩咐人在这间房摆一张小榻，铺陈绵，让顾胭将林紫菀抱过来睡，好随时照顾顾澈的伤。

顾胭立时应，去阿诺边把林紫菀抱了过来。她将林紫菀放在枕上，盖了件薄披风，见小姑娘睡得角笑，天真憨，又偷看了看盯着顾澈的顾源，也不知该不该担心。

这时熬着的药够了时辰，侍卫送了来。顾源亲自接过小碗银勺，勺了些微汤药晾到合适的温度，想要喂顾澈中。顾胭忙赶过去帮着把顾澈的轻轻托起。

银勺轻易撬牙关，药汤却一丝不少地了来。

顾源闭了闭，沉了气，只得又让人用鹤嘴壶。

一碗药了两刻钟才尽。林紫菀看准了病人质奇异，开的药专为大补元气，人参鹿茸等补血补气的药材仔细伍成续命药，若不是自京城太府时就有意积存各珍贵药材，本不可能在这一时半刻凑齐熬好，洒一滴都是浪费。

顾源吩咐众人各自休息，只让顾胭留陪着林紫菀在榻边歪着歇一歇，自己仍在顾澈边守着。顾一想要劝他，却被他挥手止住，示意他们去，低声：“只此一夜，我只在这里守一夜。明日起，我就恢复正常作息。”

林紫菀被顾胭叫醒，接过顾胭递过来的巾了脸，发现自己居然换了地方，因没睡足，也懒得多问。她走到顾源边，见顾源的脸好转了些，眉目间只略带倦意，面上笑容却仍温雅柔和。她心里有些酸楚，回避了他的目光，：“我给他针。”

顾源见她避着自己的注视，想起她说的那句“笑不来就不要笑，总是勉自己不累么”，也对自己有些无奈，苦笑了一，随即发现，自己居然仍是笑了一笑，愈发无奈。

林紫菀轻轻掀起盖住顾澈的单被，一手着他颈脉，单手一一留在他前三个大上的银针。最后一支银针离开，顾澈的呼几乎是立即就断了，脉搏也渐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