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他失踪时只有三岁，他居然记得要保护“顾源”。

顾源双颤抖，用尽全心力才能控制自己呼平稳，不声。

他后，顾一中的震惊掩也掩不住。顾二也把目光投向毫无知觉沉睡着的少年，神复杂。

沉睡中的少年呼微弱，面如雪，容颜却好如梦境。

半晌，顾源平静来，个手势。

侍卫拽住阿果的发髻迫他抬看着顾源。

他此时发散，额磕破，血披面，显得有些狰狞。他见顾源的手指已离开了少年的颈，似乎松了气，急促：“王爷，小人可以把他平日用的药方写来，药膳和浴的都有，您有针师和药师，不但可以治好他，以后还能制造自己的杀手。还有，日月楼的许多秘密小人都知，小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顾源微微叹息，神却似毫不在意，端起顾二递过来的参茶，轻轻啜了一，淡淡：“便是你愿意说，本王怎么知是真是假？”

阿果再次叩，连声：“那座山谷已经被公杀得一个活人都不剩，小人便是要效忠也没找主去了。再者，小人与日月楼仇似海，若不是为了能留在公边，小人……小人……”他平常说话听不异常，激动起来声音里带着一奇异的尖锐，“只要公活着，小人什么都行，小人说什么都是真的。”

他哀求：“王爷，日月楼杀手都是被劫掠、收买来的孩，谷第一件事就是被带到针房，由针师消去记忆。能够不变成疯的才有机会参加以后的严训，小人也是如此。小人从前应该也是好人家的弟，了日月楼不但忘记自己原本的父母家人，更是被他们……”他咬牙，“被他们变成了一个……怪。小人是为了大公才被他们指使，若大公在王爷这里能好好活着，小人日后效忠王爷。”

顾源睛微眯，反应了一才想到，他必是认为自己变成阉人是日月楼的毒手。

阿果接着讲起自己从针房来后就被派去照顾才不过两三岁的甲一。甲一那一批孩年纪都小，但甲一最小，且富贵，几乎没有自理能力，吃饭要人喂，连衣服都不会自己穿。那一批孩与其他年龄大的孩不同，针房和药房的次数格外多，也消耗得格外快，不过三年功夫，活着的就只剩甲一一人了。

再过三年，会抱着他叫哥哥的白胖娃娃终于变成了木人，只要一个指令，只要发指令的那个人是他，就可以把任何指定目标杀死，简单直接，避无可避。

他一直照老们的命令训练甲一，给他喂药，送他去针房被针师们扎针，让他不能有自己的意识。他没有别的办法，他很清楚其他的孩是怎么消失不见的，只想让这个自己亲手养大的孩活去，只要他活着，谁死都可以。

六年前，甲一第一次任务，去陈州一个驿站杀尽了里所有的人。是他带甲一去的，也是他带甲一回的，之后的每一次都是如此。只不过第一次回去时，他们捡到了阿诺，因为甲一很喜听阿诺叫他“哥哥”，也因为他需要一个放心的人在自己有事要时守着甲一。

阿果望着顾源，恳求：“王爷，公是小人养大的，为了他，小人什么都肯，何况日月楼至少已倒了一半。旁的小人不清楚，但小人和甲一经手的都记得。日月楼所在山谷的位置小人立刻画给您，您派人去搜，那儿人虽都死光了，说不定还可以找到别的线索。甲一所有过的事都是因为小人的指令，他自己什么都不知。他材虽大，但实际上简单如同婴儿，所谓杀人如麻、血洗某地都自小人指使。小人自知罪该万死，小人以死谢罪。但公什么都不懂，他是个好孩，是天最好最好的孩。王爷您有针师，您留他，他日后也一样为你事。只要王爷利用好针师和阿诺，公会是您手里最利的刀。”

☆、留有用

第233章 留有用

顾源看着面前沉睡不醒的弟弟，他想象不到这孩能活到今天是怎样痛苦，不，他连什么是痛苦都不知，他便是一行尸走，可他知保护“顾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