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伏在榻上放声大哭：“顾初，你龌龊！无耻！贱！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顾二才给顾澈用力保命不久，尚未恢复，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他给顾枫把了脉，说公与王爷症状相同，且公年幼，腑柔弱，摸着脉觉比当年王爷还要严重些。这药也算对症，但怕以后是离不开了。

顾源想了想，：“去请。”

林明远应了，因为药需要的珍贵药难得，他也没有客气，提笔先开了张补益心脉的汤药来，又把制药需用的各药材列单给顾一。

在他心里，阿诺

顾一接，说会吩咐人准备齐全了送到林家去。

顾一忙拿过药瓶又取一颗药给顾枫服，摇着空空的药瓶满心担忧。

他把空药瓶摊在掌心，为难：“王爷，还是请林先生来给公看看，万一林先生也与当年林老御医一样，能看缘故来呢？就算看不来，请林先生再一瓶这药也是好的，就算您不用了，公也要用的。”

跟着赶来的顾一看见顾枫的症候，心中也是一。

顾二与顾一对视一，顾一把空药瓶悄悄藏在袖中。

顾源：“好，请先生回去就为枫儿上一料，需用的药材可以随意从府中支用。”

顾枫双目闭人事不知，睫上仍是泪珠未。好在那药制得极明，沾唾即化。药，顾枫也就自然地吞咽了。

地拍打着园门，叫喊着，门外的侍卫雕像一样充耳不闻。

他见顾源神晦暗，忙又安：“王爷也不用过于忧心，公心脉虽弱，但只要不想着与诸位一样学成武功手，其实没什么影响，大成人，成亲生都是可以的。若说暴怒忧愤狂喜，人这一辈能遇到几回呢？且公年纪尚小，未定，保养得宜自行痊愈也是可能的，小人这就开一副滋养的方，慢慢养着就好。还有，小人有家传药方，这就回去据公的病略有添减，一料来备着，公的病发作时服一两颗也就好了。”

☆、第 269 章

他先后着顾枫两只小手腕诊了半晌，才：“公心脉比常人较弱，但不会影响正常大，只不能与诸位一样习武，在平日里也需尽量控制绪。医术有云‘喜伤心，怒伤肝，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七外伤损脏腑，但血气源于心归于心，最后损的仍是心脉。

顾源第一次发病是十六岁，当时是因为在墙见到了带着“无尘”玉佩的小尸骨，以为那就是死去的顾澈和伺候他的小果，更是以为害死顾澈的是皇上，忧愤绝望之心脉大损发病，险些亡故。如今顾枫才满九岁，且是在后宅与王妃一起，不可能与当年的顾源一样受了那么大刺激。他这样小的年纪发病，那日后能不能正常大？

顾源听林明远问起林紫菀和阿诺，想起昨夜已吩咐人通知林明远夫妇阿诺要留宿府中，这事常有，并不值得一问。他猜是这对夫妇知了城中有拐当街抢夺小女孩，心里有些担忧。他温和笑笑，：“阿菀和阿诺两个都无事，现在还睡着没起，待他们好些了，我让人送他们回家去。”

公这次既能自行恢复，暂无大碍，不过日后要小心保养，平和心，喜怒不形于，更不能心。这病但凡绪变化过大就容易发作，但发作之后也不会怎样。唯一可虑的是发作的次数越多，心脉受损会渐重，最后可能真成心疾，那时就离不开汤药了。若有了心疾，连行走坐卧都需小心，更严重时，一场风寒就可能要命。王爷，公尚幼，必须小心保养。”

他忙：“不用，不用，不过是白问问而已。”

林明远听着两个孩无事也就放了心，至于顾源话里的糊他也不好细问。回不回家不重要，只要两人无事，且不是因为他们两个让王府小公发病就好。

顾源飞掠到外院书房，将顾枫放在榻上，立即拿过药瓶取一颗药顾枫中。

林明远见无事了，又试探着：“王爷，阿菀和阿诺在府里……没有淘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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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陆氏从厢房里来，抢过侍女手里的大披风，跑过去给王妃裹上，与侍女一起把王妃半扶半拖送回缀锦堂。

林明远来时，顾枫的已经褪去青紫，面还苍白，仍在榻上沉沉睡着。

见顾枫服药之后呼匀净了些，脸也略有好转。顾源松了气，侧坐在他旁歇息。他刚才也气得心里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