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伤不着本，反会打草惊蛇。如今各的局都布置去，咱们需要的是时间，只需推波助澜，在大厦将倾时顺势而为即可。咱们这边，保证安全，越不引人注意越好。”

顾一：“王妃那里呢？”他总是对王妃的行止愤愤。

顾二对他无奈，圆场：“王爷，陆婆的供要不要给王妃看看？”

顾源微微一笑，轻声：“她不信的。”

一纸供说明不了问题，事关乎杜家，关乎王妃的父母，陆氏被刑讯折磨之后吐来的消息，王妃哪里可能相信？

顾三想了想：“王爷，陆婆是杜夫人的陪嫁侍女，给了王妃事婆。杜夫人又自李氏，咱们府里这些事，未必都是杜家属意，说不定李氏也脱不了系。毕竟，里还有五殿和李贵妃。”

顾二也：“世家大族里规矩严苛，咱们基又浅，基本接不到心。这些年着力调查，也只知李氏在宗周收买了大批田庄土地，南方的桑田丝绸和南北瓷窑也多是由他们货，不过土地获利远远比不上经商收益，且这几年咱们宗周旱灾害不断，李氏又频频减租放粮邀名，得利肯定一年不如一年，却也不见他们银钱上困扰。”

顾三便：“太傅那边查过，李氏弟为官都比较清正，少有盘剥属民官的。最多就是几位大家为人书画收些笔，确实没什么让人诟病的地方。李氏自诩书香世家，自己不屑经商，倒也知跟齐家、杜家供货、投分红。金被封，杜家退，他们损失似乎也不小。而且读书最耗资财，李氏弟考中举人功名之前不许掺手杂务，如今算来白养着不知多少公，嫡脉庶房又接连有姑娘嫁，每份嫁妆又是一大笔开支。他们不愁银钱，肯定另有生财之。”

顾一不屑：“都是伪君，肯定暗地里鸣狗盗！”

顾源见话题渐渐歪了，：“二哥昨日说那两个劫走林姑娘的男女死于上早就的毒，又查其他什么没有？”

顾二：“老四带人往那两人的来查过去了。我问过林姑娘，他们就是奔着林姑娘的那手针法来的，估摸着也是自日月楼。阿果也说过，日月楼不止一。”

当初顾澈和阿果被带回王府，阿果为保住顾澈命如实招供，唯恐自己说得不多，筹码不够，连往山谷的详细地图都画得清清楚楚。顾二派人去往阿果说的山谷探查，果见那山谷里尸横遍野，山谷外围又有不知多少被血腥气招来的虎狼之死于陷阱毒药。

王府侍卫到达时，距离顾澈血洗山谷不过五六天功夫，且天气寒冷，散布在谷里中的尸被大雪半掩，基本保持原样，男女老少尽有，但多数是十来岁到二十左右的青少年，断臂残激战而死，惨不忍睹。密室里也血腥扑鼻，里的针师药师也都死得脆。

王府侍卫收集起密室里的药书籍笔记，用找到的化尸粉将谷中尸和谷外野兽清理净，跟着又是接连大雪，那山谷应该没有任何可以牵扯到王府和顾澈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