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真姑娘自由呢。”

岳绮又想，半晌才想明白左宁跟她叫姑姑，确实是她的“大侄儿”。但她不纠结这个，只笑：“安平这里没有匪了。”都被去年七月大雨中的那一战杀净了。

一旁伺候的阿清突然：“没有匪，可是有……”

阿楚忙在一边拽他的袖，他便住不说。

苏墨被勾起了好奇心，把肚上的手炉扔一边坐正，追问：“有什么？你继续说，说好了小爷有赏。”

阿楚便：“四公，没什么，阿清随说的。”

苏墨朝岳绮斜，：“阿绮，叫他去。”

岳绮便吩咐阿楚去。

阿楚气得瞪了阿清一，也只得退去。

苏墨聪明，立即补充：“阿楚，你在门守着，旁人不许接近，你也不许把屋里的事跟旁人说，不然，小爷有的是办法收拾你。”说完，又斜看岳绮。

岳绮便：“对，不许跟人说。”

阿楚使劲了气，又狠瞪了一阿清，转门，果然守在门。

阿清谨慎地往外看了一，才凑近苏墨小声：“四公，您想要练练手、想要见血，可真有个地方，就看您敢不敢去了。”

男汉大丈夫能说不敢么？

苏墨一拍大，小声：“有什么不敢？小爷可是手！往哪儿去，你说！”

岳绮也一脸好奇，黑睛眨也不眨地望着阿清。

原来，安平城往西一日路程之外是金瓯关关城，但这是西北平原没有天险，全靠筑城建墙，大军镇守。金瓯关由城、外城、罗城、瓮城、城壕和左右两翼的城组成，直连通到两侧的山脉天险，十里一墩，三十里一堡，百里一城，大军驻守各，严防死守。

金瓯关建立百年之久，关城的土地早就不足，便有兵员和失地的民关垦荒，与原有哨堡结合成为大小村落。多年来，关外垦荒的田地渐渐向草原防线延伸，又接连不断建设新的哨堡，村落堡垒已经蔓延到四五百里之外，这也是朝廷慢慢蚕草原的计划之一。

宗周人觊觎草原的土地，草原蛮人也窥伺着中原的繁华。关外虽已开垦大量良田，但关城不能前移，前线也不能大规模驻兵，两国敌对，探和小规模的战斗一直接连不断。这些关城外的村落与那些蛮争杀丧命都是常事。虽是危险，不过能抢到关建村田的机会也不容易，因关外的土地比关沃许多，不算大军屯田，收成全归自己，且杀了来抢掠的蛮又有军功，比不知多久才能得到机会的战立功容易得多。

每年经过一冬的严寒大雪，都是两国小规模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开时节草原上的蛮人短缺，为了活命，便有亡命徒聚集人手袭击宗周人的村落，甚至有小落尽全族之力抢掠一把上离开。同样，也有宗周的军中手申请“猎”，去猎杀那些敢于冒的蛮。

能得到“猎”许可的都是军中训练得筹的汉，因为来抢掠的，除了活不去的小族，敢聚群袭击宗周人的都是蛮人锐，多杀一个都是战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