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苏尚书和苏家日后如何前途无量，顾源听得很是神，满脸的心驰神往。

☆、第 341 章

孙四年略有失望，继续，“王爷说的是。想当初的杜贵妃、如今的良妃，还有齐贵妃、李贵妃自诩世家，联合起来排挤苏娘娘。如今苏娘娘晋位，掌事，良妃自不必说，齐贵妃和李贵妃哪个不得乖乖对苏娘娘低？五殿才会吐字时李贵妃就教他读书，如今怎样？读书、理事、论政样样落在二殿后。皇上才旨赏了二殿王府，说等二殿满了十五岁就独自开府，如今也就还有不到五个月了。皇上已允二殿挑选自己心仪的属官，二殿前程可期哪！”他故作兴奋癫狂失言，又偷去瞧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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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四年拍赞：“王爷果然见识明。皇上得到苏公献上的印制书籍龙颜大悦，立即旨升了苏公吏尚书，赐传国侯，还赐金帛财不知多少。苏娘娘也晋位皇贵妃，迁居凤鸾，掌诸事。”说着，他偷觑着顾源的表。

顾源依然温柔地微笑，不妒不嫉，只微有怀念之，正：“正该如此。”

顾源放茶盏，正：“大将军是本王的外祖，者意不可违。”他神郑重，不容置辩，意思就是绝不会认苏峻明是二舅祖，更不会认苏贵妃是姨妈。

顾源却仍没什么异常，只微笑着赞同，温声：“那就提前贺喜二皇弟。不过本王如今份不同，又远在边城，不能与二皇弟把酒言。二皇弟开府之日，本王必有厚礼送上，本王如今也就只有些阿堵了。”

的锦华殿的掌事太监，平日就最受趋奉。顾源从前是太殿，虽然谦和，不得皇帝，但品级份在，他见了也只有大礼参见的份儿。如今他成了顾源的座上宾，与顾源平起平坐，且顾源又要向他虚心求教。他心中得意，便滔滔不绝地述说苏峻明苏公为国取才，不拘世家寒门。

待孙四年说得，端起桌上的杯饮了一茶，顾源才似从陶醉中清醒，舒了气笑：“手抄书籍时有错漏，得之不易，有了这叫印刷的神术，书籍文字传承散播更加容易，是千古盛事。从今往后，宗周所有识字读书的寒门学，都会念苏公恩德。便是这宗周的文坛，也有了苏氏说话的位置。”

书籍价格便宜，读得起书的寒门学更多，日后书院也就不仅仅为世家把持，也要为寒门学留一席之地，自然国朝也就人才辈、人才济济……如此云云，直把苏公之劳苦，为国之计远，得仙人眷顾日后前程远大等等得天坠。

他答得这样快，孙四年脸上灿烂的笑容顿时僵住。他半晌才把茶盏也轻轻放，笑得愈发畅。他站起：“老

孙四年满面笑容，语重心：“王爷，不是老多嘴，实在是您往日待人亲和，让老不得不亲敬。奈何势不由人，您离京时，苏娘娘和二殿都难过得寝难安，连老这样的人都觉得心疼。如今，您为国献计立了这么大功劳，皇上的赏赐不可谓不厚，但若京里里有人为您说话，升爵回京都应该是可能的，只苏大将军远在东南，哪里能有在皇上面前替您说话的人？如今老想着，一笔写不两个苏字。苏大将军虽与苏公断了亲，但娘娘对王爷和护之心，二殿对王爷的孺慕之一分不少。断亲书不过是份文书，血缘亲难断啊。”

孙四年赞：“王爷说笑。王爷虽远离朝堂，如今却过的是神仙日，不知多少人心里艳羡。就说这杯茶，”他端着手里的杯细细鉴赏，咂嘴儿，“上等的邢窑甜白瓷，还专门烧着郡王府的款儿，这一炉窑来不得万金？还有这茶叶，闻这味儿，看这形儿，这是京里茗品居的银针白毫啊，这是有价无市的货，若不是……”他又朝嘴上打了一，“老这一趟真没白来，了见识了。才在客房里洗漱，案上备的心居然有新鲜樱桃。”

顾源笑：“公公既提起，自然就是当讲。请讲。”

两人又闲谈了些京里的新鲜事，府里的富贵摆设吃，孙公公放茶盏，又：“王爷，恕老僭越，老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贵妃与皇后的品级一步之遥，凤鸾也与坤德相差无几，苏贵妃看就是一位苏皇后，苏贵妃所的二皇自然就会是嫡、太。顾源这前一位苏皇后的唯一嗣，看着什么都没了。

第341章

寒门学求学不易，其中书籍价难得是本原因之一。苏公为此愁绪满怀、夙兴夜寐，终于梦中得仙人传授神术。苏公教家中侄依照梦中仙人传授的神术创建书坊，用神术印制书籍，一为雕版，一为活字。雕版印书漂亮净，就是费工费料，价格略贵。活字印刷印来的书价格便宜，但书质量稍差。无论雕版还是活字，都比手抄便宜便捷。

顾源笑：“这值什么？公公喜，大可让人日日送去。”他也拿起案上的茶盏轻啜一，笑容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