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和一小块油糕。

顾澈更瘦了些，脸白得近乎透明，睛显得更大，因为神不济，目光朦朦胧胧更是空茫。

林紫菀有些难过，参汤老爹的方日日着，他还这么没神，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些。看他乖乖吃了粥喝了药，林紫菀用银勺舀了一块糕送到他边，笑：“你尝尝好不好吃？甜的。”

顾澈张噙了慢慢嚼，林紫菀笑着追问：“甜不甜？”她怀疑顾澈没味觉，但又不敢用辣的试他，只能试试甜的了。

顾澈嚼了半晌咽了，林紫菀又问他甜不甜。他抬看林紫菀，怔了半晌，待林紫菀又问一遍才糊：“甜。”

林紫菀听他语气没什么起伏，知他还是不明白，耐心解释：“甜，这个味就是甜，你以前尝没尝过？”说着，又给他挖了一勺。

顾澈慢慢吃着，听林紫菀反复说什么是甜，却一直反应。待到那一小块油糕吃尽，他忽然开：“甜。”

林紫菀兴极了，虽还是不能确定他到底能不能尝味，但也不再给他吃了，笑：“吃甜的最开心了，你开心吗？”

顾澈茫然地重复：“开心。”

林紫菀拿手扯扯自己的嘴角，一个夸张的笑容，：“开心就是兴，兴就要笑啊。你看，我在笑。我每天过的都很开心，我总是在笑，你没发现吗？你以后也要每天开心呀。顾源喜你，我也喜你，大家都很喜你，希望你的好起来。”

其实，真喜顾澈的人很难说有几个，顾青伤势未愈还在床上躺着，顾眉和那些外守门的侍卫们天天都担心他去伤人。不过安病人嘛，怎么好听怎么说呗。

顾澈反应慢，林紫菀说了一串他就又开始糊涂，只呆呆地看着她。

必须承认，顾澈生得实在太好，连发呆也漂亮得让人心动。

林紫菀初见苏墨就叹，那么的人，随意的举止动作都像一幅画。顾澈虽不如苏墨灵古怪，但呆萌呆萌的，另有一可。而且茫然也算是表，总比从前没表好，他这一步就让林紫菀很知足了。她扯着自己的嘴角，朝顾澈眨笑：“笑，开心。”

顾澈呆了一会儿，也抬手扯自己的嘴角，：“开心。”

☆、第 409 章

林紫菀看顾澈模仿她的动作，但脸上肌似乎本不会动，纤白的手指在角轻轻提起放，并不能真正一个笑容来，呆板得让人着急。她忍不住伸手过去在他脸上比划，：“这样，嘴角往上提，睛微微眯起……哎呀……”她没办法，攥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你摸，这样才是笑。”

他的手冰冷，掌心柔腻，她觉得有些，又想让他知笑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咯咯地笑起来。

顾澈的手掌轻轻贴在林紫菀脸上，觉到掌心里的肌和骨骼变化动作，良久，他的手轻轻缩回，放在前看了看，又贴在自己脸上。好半晌，他将双手放，一个极甜的笑容，看着林紫菀，呢喃：“开心。”

他脸雪白，苍白，这一笑却如残雪中百盛放，明艳至极。

林紫菀看得有些呆怔，这样的少年，怎么有人能狠心伤害他？还有苏墨，那样可的少年，怎么会有人忍心算计他？算起来苏墨已经失踪快一个月了，她一直刻意回避，不去想他的落，不去想他的结局，但又怎么能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