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四看来，所谓“邪附”不过是那些人畜生病了，苦修士们苦修的大概都是医术，所谓“鹰珠”就是能治风寒腹泻等常见病症的成药。不过苦修士都是独行人，功夫不弱，他们特有的“驱仪式”和唱的“经歌”西北军探也扮演不来。

岳征常年驻守金瓯关，虽得熙平帝信任，但朝中攻击他养寇自重、苟驻关城的上表时时都有，他才不会傻到真关草原去打蛮人。

图蛮蛮人打得过就抢，打不过就跑，宗周士兵却只要草原就会损兵折将，有过无功。他还不如老老实实守着关城，修缮城墙，屯田侵土，敌人来了就打，敌人不来就一步一步往草原蚕，只要这么稳稳当当的着，功劳年年都有，莫须有的攻讦都是白费功夫。所以，他在派的探都渺无音讯之后就不再多余的事，只专心经营金瓯关而已。对他来说，多多错，不不错，维持就是最好的选择。

岳征可以得过且过，顾源却不行，他想着既然两国为敌，知己知彼才是上策，只靠敌人来了重拳打回去不是久之计。他既已到安平，自然要了解草原上的图蛮人。启动通商计划虽是必然，但也需要分析况之后才能制定可以实施的策略。

他初到安平之后派不少顾二训练来的尖暗卫潜草原，这些人都受过训练，允许见势不好无功而返，不过也有几人真正潜伏来。只是图蛮各落四游牧，暗卫收集到了报也没机会把消息送回安平。这次普混王率众叩关，各落齐集，顾四正好亲自带人去联络。苏墨失踪后，趁着图蛮人叩关，又有一些暗卫潜伏了各落。顾四的人擅易容潜伏，四活动之后把得到的报经过分析整合，已断续传来不少消息。

图蛮人的大首领叫金帐王，现在的金帐王是普混王。图蛮人除了普混落之外，还有颜佳，碎玉，共三个最大的落。金帐王原本由三大落举行“金帐节”推选，金帐节每三年一次，各落在金帐节上展示实力，推选最受人尊敬的首领担任金帐王理各项事务。六年之前的金帐节上，普混王得到了鹰神的启示，说普混王将是日后图蛮人永远的王，普混王和他的诺罗，将带领图蛮人走向富。

当时普混与碎玉势力旗鼓相当，碎玉首领自然力反对，于是聚会不而散，普混王怒吼：“你违背鹰神的旨意，你会得到鹰神之的惩罚！”

就在当夜，碎玉的王帐被血洗，碎玉王和他最忠心的勇士被一一杀尽，侥幸活来的一人被吓疯了，醒来就一直哭喊着“鹰神之”“鹰神的惩罚”。碎玉王和他所有死去的勇士，都是颅上或者心脏破了窟窿，仿佛给鹰神的尖喙啄死。所以当普混王宣布，说碎玉王违背鹰神的意旨、被鹰神之送归神狱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碎玉王的小女儿玉叶公主站来大喊，说没有鹰神的惩罚，一切都是普混王的谋。碎玉的不少勇士也都站来守护在玉叶公主后。

忽然的山崖上现一个黑的影，那带着雄鹰面的黑衣人挑纤瘦，宽衣广袖在风中展开如鹰翼。他一步跨悬崖，就那么飘乎乎从天而降，广袖如翼在风中烈烈作响，他旁伴着一个黑狼面的狼卫。

鹰面少年和他的狼卫落地未稳，玉叶公主第一个冲上去向那少年举刀就砍，只要杀死了他，鹰神之的说法就不攻自破。

碎玉落勇士们也蜂拥而上，那鹰面少年和狼卫在人群中形飘忽，碎玉的勇士们纷纷倒，颅的破涌脑浆，心脏的窟窿鲜血。玉叶公主被鹰面少年整只手掌膛，着鲜血抱住那少年，拼着最后一气伸手扯了雄鹰面。

☆、第 413 章

第413章

面是一张白净稚的容颜，鹰面人材虽，脸却是个十来岁的孩童模样。那张漂亮的童颜也像一张面，无论杀死多少人，无论死的是谁，永远是梦境一般的好恬然。

那一战，鹰面少年和他的狼卫杀死了至少三百余碎玉最英勇的武士，杀得碎玉元气大伤，杀得其他落闻之胆寒。三大落之中本来就实力最弱的颜佳立即伏地称臣，其他的小落也无不俯首。普混王自此就成了金帐王，各落的金帐节也已两届没有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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