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今天开了托车来，宁宁坐在前面，康康跟周静坐在后面。

周静怕宁宁冷，把她包了个严严实实之后，程远才踩油门发。

夜里的北风更加冷冽，开着托车，风就更大了，可一家四靠在一起，全都烘烘的，心里更是乎乎的。

明天就是大年初一，程远了一些烟回来，回到军营之后，大家又去放了烟，等到时钟走过十二，新的一年到来了，大家才回房间睡觉。

睡觉前，程远问：“大刚才找你有什么事了？”

“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周静故意。

“说不说。”程某人还傲上了。

“真不经逗，我说还不成吗？”周静笑：“就是大找了一个对象，对方是个农村姑娘，他怕笑不兴，所以跑来问我。”

“那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只能让他在笑心好的时候跟她说咯。”

睡醒一觉起来，程远已经门了，他今天要去营里问留守的士兵，周静起来给孩们发了红包，就闲在家里等他回来，想着等会再一起去木棉小区。

可她刚把程远等回来，赵笑也来了。

大年初一，难得全家人整整齐齐的，赵笑这时候来找自己很不对劲，她听到门岗通报的时候，就直接跟着门岗去了。

这么着急，肯定有什么急事了。

果不其然，周静看到赵笑的时候，她的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

当着外人的面，周静不好多问什么，先带着她回了家，把康康跟宁宁打发去玩，又让程远回房间，然后才问：“发生什么事了？跟老郭吵架了？”

“我跟老郭有啥好吵的？”赵笑一开又哭了，“是大这个臭小，他竟然……竟然了一个农村姑娘，还是没文化的，你说他是不是想气死我？”

“我一把屎一把把他们拉扯大，小时候为了鼓励他们好好读书，我愣是着自己跟他们一起学习，就想他们识字、有文化，将来有个好前程。他现在倒好，一转给我找个这样的，他得又不差，学校里面那么多女同学，他随便找一个都比这个。”

赵笑越说就越不甘心，哭得上气不接气也得继续说。

周静只能由着她哭，等到她心平复来的时候才劝说：“现在孩大了，只要对方人品好，跟大得来，也没什么不好的。要是咱们因为这个跟孩僵持，时间一就离了心，到时候伤心的还是你自己。”

“其实学历只是次要，多少在农村结了婚的女大学生抛夫弃，这样的人空有学历有什么用……”

周静唠唠叨叨劝了半天，最后是老郭跟大两人找来了，又是劝又是哄才把她接了回去。

这时程远才从房间里走来，幽幽地说：“看来我得给你安排个妇联主任当当，否则埋没了你的天分。”

“……”

不知是她的话奏效了，还是大说服了赵笑，反正当周静再次看到赵笑的时候，她已经恢复正常了。

这个节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周静初六回电厂上班，康康跟宁宁没过几天也上学了。

忙过刚开工那几天，周静这天早早班回家，去买了菜，回家味的晚餐。

她刚厨房忙活不久，兄妹俩就回来了。

“你们赶去写作业，今晚给你们好吃的。”周静说。

“好。”康康跟宁宁应之后，就回房间作业，可没一会儿，宁宁就溜到厨房，拉着周静，神神秘秘地说：“妈妈，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什么秘密？”

“我哥谈小女朋友了。”

“……”

程远这天晚上差不多十二才回到家，他一门就看到房间的灯还亮着，急忙走去，问：“怎么还不睡？”

周静从床上爬起来，委屈得像个孩似地跟他说：“你儿谈小女朋友了。”

“……什么？真的假的？”程远觉得自己儿没有那思想觉悟，所以不太相信。

“真的，是宁宁告诉我的。”周静丧着一张脸，说：“其实我也不是极度反对早恋，只要把握好分寸，我也不是一定得拦着。只不过我儿这么好，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女的呢？”

“怎么？那女不好？”

“当然不好。”周静气呼呼地说：“宁宁说她是一中的校，可也就只要一张脸，学习成绩年全级倒数，这样的女生得上我聪明好学，稳居全年级第一的儿吗？”

“还有，要是以后他们结婚了，咱们孙的智力平会不会被她拉低，这可怎么办？”

程远第一次看自家媳妇如此地愁眉苦脸，忍不住说：“媳妇，你还记得自己前些天是怎么劝赵笑的吗？怎么到你自个上，全都不奏效了？”

周静一听，轻飘飘地斜了一过去，咬牙切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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