佰……也会变成那样的怪吗？

陆佰的词汇量远比不上普通人的丰富，所以一直努力读书来丰富自己的词汇量。可哪怕看了再多小说，陆佰也不知如何面对陆晴现在的状况。陆晴在想什么？陆佰不懂。那陆晴在担忧什么？陆佰还是隐约有些预的。

“……”陆佰张了张嘴，最后小声说：“我没有自己的思想。”陆佰的这句话果然让陆晴转过来，陆晴一脸震惊地看着还在滔滔不绝剖析自己的陆佰。

“仿生人嘛，大概是类似智能机人一样的东西。虽然我吃心，也能喝咖啡，可也不过是获取能源的一方法而已。这类人的行为，也不过是程序的设定而已。”陆佰的眉皱了一，像是接来的话有些难以说。

“别说了。”陆佰听到陆晴说，她抬起看向面前的人，陆晴的表已经恢复的常见的镇定。陆晴看着陆佰的睛，重复了一遍刚刚她说的话：“别说了，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一段程序怎么可能会被伤害到呢？”陆佰无奈地看着陆晴，“我只是想告诉你，任何况我都不会伤害你，仅此而已。程序设定了我不会伤害你，我说来也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是随胡诌……”“陆佰，你说你是一段程序？”

“没错，一段设定好的学习程序。”陆佰回答。

“那好，我现在要你记住，你的学习程序就是人类的大脑。只要你不断学习人类的行为模式，不断纠错和丰富，你就是人类。”陆晴双手握着陆佰的肩，双目直视着陆佰，“你不仅仅是一段程序！你现在要学会这一。”

“可就算你这么说，我本质上还是胶质和线路的集合啊，这并不能改变事实啊。”陆佰像是看着白痴似的看着陆晴，有些无力地挣脱了陆晴的手，“就算你这么说，我的程序也不会欺骗我自己。”

“人之所以为人，决定因素在于她的思想。”陆晴忽然想到了反驳的话，她指着陆佰激动地说，“不许反驳我！我上过大学留过洋的！我是级知识分的！”

“好吧。”陆佰翻了个白，靠在了墙边的书架上，着手等着陆晴继续洗脑。

“如果……如果我的大脑被移植到了某机上，那我还是陆晴吗？我还是人吗？”陆晴的睛瞪的前所未有的大，她地盯着陆佰，生怕对方无法理解她的话，心里则开始打算接来要说什么话才能说服陆佰。

陆佰立刻被陆晴话里的弯弯绕绕所绕，面对这个哲学家研究了数十年的德难题，陆佰不由得折服：“我还真没想过……不愧是上过大学的人。”“你知就好。”陆晴不着痕迹地松了一气。

“我再重复一次，你是人。”陆晴再接再励，“你有人的绪，人的行为，人的思维方式，哪怕你是被动接受这一切的，你也还是人。”

陆佰一次发现陆晴居然这么罗里吧嗦的，大事也要解释半天，陆佰连忙：“知了知了。”

“呼，所以不要再说你只是一段毫无的程序了。”陆晴仍是不放心，多叮嘱了一句，“你本不知这样的想法有多危险，你接来要学的就是人的自和自私！这可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你这样毫无自概念的人来说……你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