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都没有和我透过！就连王崇——你也一个字都没同我讲过！”

“钰儿，我问你。”陆晴没有立刻回应刘钰儿的指责，“那尸，还在吗？”

刘钰儿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陆晴说的‘尸’指的是贺妤家里的那，刘钰儿也顾不上继续指责陆晴了，连忙拨通电话递给陆晴。陆晴接过已经接通了的电话，听到电话另一的人‘喂’了一声后，问：“那尸还在现场吗？”

电话另一的吴光伟知是陆晴接通了电话，他尽量轻声地说：“尸在倒是在，只是越来越残破了，毕竟她家里养着个鬼东——呃！”也不知吴光伟在现场又看到了什么，发了嫌弃的声音。

陆晴把电话还给刘钰儿，对着空气说：“你说人类是待宰的羔羊，是无意识的猪，是家禽！可你并不是决定我们生死的畜牧人，我们也不是真正的家禽。因为比起骨血样样可售，人的对你来说应该是毫无意义的吧？”

【有趣的设想，可畜牧人与家禽不过是本系统的一幽默比喻罢了，本系统从未说过人的对我们有任何意义。】

“对，你自己倒说来了。”陆晴的脸在光影中昏暗不清，“那你现在告诉我，王崇了什么你要帮他脱？”

【……】

“既然人的对你们没有任何意义，那你为什么要让王崇的尸在我面前化成齑粉？尸就留在那，不是比一个陆佰更能威胁到我的名声吗？”陆晴的声音渐渐冷了来，“不是你不想，是你不能，你本就没有王崇的尸！”

【……】

“无话可说了吗？”陆晴并不需要系统的回答，她既然已经想通，也就不需要系统那模棱两可的答案了。

【……选择了你，是我们最大的失误。最后奉劝宿主一句，无知才是幸福——】系统金属合成的声音像是被人掐断了，尾音就如同被散的烟一样让人听不清楚。这就像每次系统失踪的前兆，但这一次，陆晴明白系统也许再也不会回应她了。

“陆晴。”刘钰儿刚叫了陆晴的名字，就见陆晴双一即将跌倒！刘钰儿顾不得自己，直接朝着陆晴冲了过去，她虽然是好心好意却被地上的毯边缘绊倒，直接给了陆晴致命一击。面朝地毯，刘钰儿手肘，倒凉气：“好疼！”“刘钰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刘钰儿用手掌撑着自己站了起来，陆佰则拉起倒在地上的陆晴，两人对视一，皆是狼狈。

“呵！”陆晴也不知是笑话自己，还是笑话刘钰儿，一被扶起就冷笑一声。

“呵！”刘钰儿同样冷笑一声，“陆晴，你瞒得我好苦！”刘钰儿停顿了一，观察了一陆晴的反应，见陆晴神正常则继续说：“这次，可不要再用什么宗教，什么协会来糊你我了！”看了整场的闹剧，可刘钰儿非但没明白什么，反倒更迷糊了，被好奇心和担忧折磨得不轻的刘钰儿烈要求陆晴将事实大白于天。

陆晴手摸向了后脑勺，这次除了摸到了凸起外，陆晴再没受到任何系统在运作的象征。这一次，系统是真的熄火了。可陆晴虽然明白了系统对人类命并没有直接威胁，可现今的状况仍是不容乐观的。从系统的反应来看，陆晴不知的事还多着呢，还有王崇——

不过比起担忧还没影的事，还是前的安危比较要，比如正咬牙切齿的刘钰儿对于陆晴来说就是极大的威胁：“这事说起来，可不是一两句就能讲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