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所有人的心，同事们无心工作，迫切地想知最终的结果。

在只有呼声响起的走廊里，忽然响起了‘嘎吱嘎吱’的打印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等着胶片一一从机里挪来，大概两分钟后，主任举起了还有度的胶片，端详了片刻后，主任忍不住泪盈眶：“我们找到了！”

“我们真的找到了！”随着主任声音一起的，是研究院工作人员们的呼和叹。主任凝视着胶片上那个正圆的，他们终于确认了瘟疫的来源——外星。

真沙发上的苏添清瘦了不少，中没有了曾经的疯狂和傲慢，余的只有畏缩和担忧。心里诊疗室的大门吱呀一声响，走来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苏添见人这么多，心有些张，想从沙发上端正坐好，被其中一人注意到：“不必了，苏先生，您放松些，我们只是来问几个问题。”

“……好。”

“您是怎么接到‘系统’的？”其中一人开，“它对您的影响现在哪？”

“我……我也不知啊。”苏添尽力使自己集中神，仔细回忆着：“就是有天我醒过来，忽然发现脑里有人和我说话……”“是‘系统’在同您对话吗？”

“是的，呃，就是系统在和我对话。”

“那请问‘系统’有没有同您解释过它的来历呢？”

“有吧，我有次问他，它是从哪来的。”苏添回忆着，完全没注意到对面几人逐渐张的神，“它说它来自外星，来我们这儿是收集一些东西的。”

“它有说过它要收集什么吗！”

“呃……我猜应该是地球的报什么的吧……可能他们比较好奇我们地球人的生活吧——”苏添的声音越来越小，见面前几人忽然争执起来，苏添小声地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主任挥手截停了这次争吵，继续问：“谈谈‘系统’对你的影响。”

“那个时候我本来是打算找工作的。”苏添有些难为，“我有拖延症，就拖了很一段时间。我本来也没打算一番大事业的，梦嘛，肯定会的，但是我其实自己心里清楚我不到。”

“但是它说我可以到。”苏添的声音渐渐低沉，“我想试试也没什么坏，我就试了一，结果我真的很成功，我拿到了好多钱。一开始是很开心的，账里的钱越来越多，我想买什么都可以了，我买了PS4，换了苹果手机，我把同学和同事炫耀过的东西都买了一遍。”

苏添似乎想起什么开心的事，脸带着一丝笑，而且这笑容转瞬即逝，苏添再次恢复沉：“我买天价面霜，定制香，演唱会级票，我还去日本看了一场甲园比赛。但是这些都是假的，我一都不开心，我都不懂为什么别人拿到这些东西会开心，为什么我就不开心呢？”

“后来我明白了……他们是自己拿到的，而我不是。”苏添面无表地说，“日复一日地工作，辛苦地工作，加班应酬喝酒，历尽千辛万苦，才最后换来的这一甜。可我直接到了最后的环节，这甜对我来说，当然也就不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