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早就为避雪准备了。或许只要她雪停之后原路返回，找到那栋老房就能找到伊万了。陆佰想了想，觉得还是听从刘钰儿的话，等雪停之后才作打算。

刘钰儿见她神缓和了来，知她是决定先留在学校里，于是转对刘书明说：“你还记得我们前天睡的地方吗？”

“嗯——”刘书明脸浮起一丝嫌恶，好像很不愿意回忆起来似的：“我这辈都忘不了。”

刘钰儿，拍板：“今晚还睡那，带路吧。”话撂了，可刘书明愣是一动不动，脸上尽是哀求之：“太脏了，还有个人磨牙，而且我们去两个人，回去三个是不是不大对劲？”

刘书明是怎么也不想回到礼堂睡觉的，礼堂虽然被划为生活区供他们这些人起居，可里面该有的东西都没有，只有几床乎乎的烂被。而且即使是烂被，也要抢才能抢得到，加上外面气温低，为了保温起见，礼堂从未开窗通风过，一群十天半个月没洗澡的人聚在一起，那味让刘书明吐了三回。

这刘钰儿怎么就能受得了那个味呢？她从前的香难是臭豆腐味儿的吗？刘书明想着想着，那味似乎又飘到了他鼻尖，酸得刘书明皱起了鼻：“我们就不能睡教导吗？”

“你是忘了在教导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了？”刘钰儿也有些烦闷，礼堂条件恶劣，可至少温度足够，如果他们之中谁因为寒冷而生病，这条件是很难得到好的照顾的。学校教室是规划到集中供的，可现在没有人看锅炉，所以整个教学楼相比室外不过了几度而已。

可礼堂就不同了，其特殊的隔音构造使得墙够厚，天板吊足够，能保证温度不散，而且……刘钰儿越想越觉得不能在礼堂以外的地方久留，对满脸不愿的弟弟促：“快走！”

“我、我——”刘书明一万个不愿，还是勉迈开了步，可与此同时礼堂方向传来一声炸响：“砰！”

空的教室是响最好的扩音，三人都清楚地听到了这声枪响，面面相觑之，刘钰儿轻声确认：“是那个走火了吧？”

刘书明脸上那小孩的稚气忽然不见了，他神严肃地了：“是，就是那个响了。”

“是什么？”陆佰十分疑惑地摆同款严肃表，刘钰儿双眉拧在一起似乎十分困惑：“可能是有‘系统’帮助的缘故，这个蔡鸫在我们这些‘学生’面前表现还是很神通广大的。除了言必行的惩罚以外，蔡鸫也总能预料到一些事……比如——”

“我们前天在废墟里发现一堆枪。”“一大堆。”刘书明补充调划重，“特别沉。”

“蔡鸫和‘学生’们说旁边的拆迁楼里有武，叫我们分批取回来放好。”刘钰儿眉锁，“蔡鸫把东西都放在礼堂里，说方便大家照看，其实就是怕有人拿到武反抗。也因为蔡鸫手里有那个诡异的记事本，这两天也没人往那边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