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然后解了荷包，虽然山时早有准备多带了银钱，可零零散散的银票碎银，统共六百两，腕间的镯是父亲送到认亲礼，押不得，发上的珠是师兄弟集资买的见面礼，不能押，耳环什么也不过一百来两，不算值钱……

“我能上赌桌没？“她依旧是平平淡淡的语调，景离思倒是急了，只想着把她骂走，这小妮来掺和什么？

伙计倒是机灵，见也是桩生意：“牌九，骰，麻将。姑娘玩哪一样？“

夜澜摇一摇：“我不玩碰运气的。“然后指了指角落里一方桌，”六博棋，我要那个。“

博棋，是个动脑的项目，因为太动脑，玩的人都少，所以上桌的押金倒是得很，一句五百两，夜澜解腕间碧绿滴翠的翡翠镯往景离思手上一：“若我输了，便拿着它赎命吧。“未等他拒绝，便奔赴赌桌，那椅尚有，她坐上去脚甚至挨不到地，仍笔直地着脊背：”开局吧。“

同她对弈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富贵老爷，博棋上略有小成，见了小姑娘灵灵，讨人喜得，还好心让了她几步，夜澜乖顺得了谢，声音绵清甜。

然后就杀了他片甲不留。

棋输得惨，这富贵老爷面上就有挂不住了，认认真真同她争了起来，然连开几局，都输了个一败涂地。

夜澜也不贪心，只收了三千两，还绵得了声谢，算是全他一个面。

了赌坊，景离思面极臭，天有些发黑，夜澜要快走几步才能跟上他。

她抓住他的袖，伸手：“我的镯.”

景离思这才想起自己还攥着她的镯，冰的翡翠已经被他染了温，洇了汗渍，他用袖了抓住她的腕往上。那镯碧厚，她的手腕又像上好的羊脂玉，相映衬的极其漂亮，她挣了挣，他却把她抓的更了，一并往回走。

“以后……别去了，我不告诉掌门。”她怕他不兴，在他面前从不肯唤掌门父亲。

“那是你爹。”他的手了，她停了步，“还有一件事。”

“嗯？”

“七年前，你收留我了燕衡派，救了我一命，是与我有恩，故你今日赌坊有难，我断没有袖手旁观的理，此番，是为还你一恩。“她淡言，语气寡淡如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