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墨的肩，宽地冲先生笑了笑，示意他继续。

“……嗯，刚刚讲到哪了，啊，那天老爷至今不设后，为的是甚？不就是这样么……据说啊，这朝堂之上的尚书令祁大人，面容秀丽非凡，恍若仙人，与那位，名义上是臣，可夜宿寝殿，定时抵足而眠，同榻共枕，缠绵恩啊，这祁大人，是个好官，两人也是神仙眷侣，极为登对。”那先生还甚是满意地了。

夜澜想，这还是一回听人夸祁铭墨夸得这么五味杂陈的，担心他发火，又偷偷瞟了一祁铭墨，那秀丽非凡恍若仙人的神仙公脸庞涨地通红，嗯，读书人面薄，难免的。

祁铭墨之所以生气，是因为夜澜无端受辱，夜澜或许不介意，但他作为臣，就绝不能见主君受辱而无动于衷，但是，发现夜澜的那些谣传竟是与自己有着如此不可推卸的责任，便不好生气，觉得十分愧疚，可愧疚得……心里竟有些隐秘欣喜和难言羞涩，好生奇怪。

老先生并未留意这五味杂陈的两位年轻人，正绘声绘地讲着天老爷就尚书令大人的段，把夜澜惊得肝胆俱裂，忙止住他，多了银钱恳切问：“这段，听的人，多吗？”

那先生欣且骄傲地昂起：“这可不是，小老儿这个说书摊，每至这个段，总是座无虚席，那说是满堂彩，都是往小了讲，改日小老儿再多写几个，定是要说一番功夫！”

真是一个有理想的说书先生……

夜澜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词：“这龙，终究是……”

说书先生怪到：“欸，你这公年纪轻轻，怎么思想这般迂腐，那天老爷是个难得的好主，这你我愿的事，何过之有？何罪之有？这充分现了天老爷的坦和魅力啊。伟哉，真丈夫是也！小老儿说书这么多回，还是一次听见有人质疑的，其他人可都是盛赞其为真君，大丈夫！还有人特意找到小老儿，指明要听这一段的！“

……嗯，这还是一个开明开放的说书先生，伟哉。

于是，夜澜客气地请他离开，那说书先生还殷勤地让他们回再来去捧场他写的新话本。

这说书先生一走，余的两人，便显得有些尴尬了……

夜澜尚且沉浸在自己彩且惊悚的话本生活里不能自，脑里细细挑选着曾听过景离思骂过的合适的脏话来抒发。

祁铭墨嘛，沉浸在自己诡异的愧疚绪之中，无形中被这位神一样的说书先生化，他……悟了。曾经将自己对夜澜所存的定为贤君良相，知己挚，可他隐秘知晓，这是不一样的，他觉得不一样的，这理不清的纷思绪不受他控制，早已芽生，成了参天大树，亏他还自欺欺人视而不见，他早已克制不了，如陷泥沼，只愿……耽于其中。

祁铭墨看了看还懵着的夜澜，唤了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