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皎和卢笙筠便先去占个位置。

新开张的店铺生意总是异常火爆，白皎皎她们来得不算早，但好在来得巧，她们刚到便有一桌空位。

等江婉来到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之后，卢笙筠着咕噜叫的肚急不可耐地去端回来煮。

白皎皎跟着走了过去。

卢笙筠去拿了吃的，白皎皎走到旁边的饮料区，看着五八门的饮料箱，犹豫了一会儿，排在了橙的后面。

白皎皎拿起装好的两杯橙，转就走。

余光看到旁边有个人在往这边退，白皎皎疾手快，挪开了拿着饮料的手。虽然饮料没洒到那人上，但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力度也来不及收，好像——

洒在了另一个人上。

“……”

白皎皎僵地转，视线被那人衣服上的大片的污渍引了。

从领到腰腹，果浸了衣服，灰的布料被染成灰，橙的果还零零星星地沾在上面。

“对不……”白皎皎说着，视线往上移，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她突然说不话来。

何明城木着脸，一言不发地跟她对视着，褐的瞳仁幽，绪不明。

白皎皎一时间揣不清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绪，就他这个臭脾气，不肯定是有的。

但……这也不能全怪她，她后面也没睛不是。

“起。”白皎皎呆滞地把刚刚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整，然后安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等了几秒，没反应。

两人之间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白皎皎猜不透他想嘛，他多沉默一秒，她就多煎熬一秒。

白皎皎又开：“我也不是故意的。”

以两人之间不对付那么久的关系，何明城很可能会逮住这个机会，揪着她不放，使劲找茬。

果不其然，一秒，白皎皎就听见他说——

“谁知你是不是故意的。”

声音平静，却又有贱兮兮的，听上去就像是在说——我就是在为难你。

“……”像刚刚那况，正常人都知她不是故意的，但她要是直接这么说，很可能会激怒他。

导致他一步找她麻烦。

也许原本是个歉，赔个礼就能解决的问题，到最后会演变成甩不掉的麻烦。

“像这伎俩，我遇到的多了去了，”何明城淡笑了，了然，“不就是为了我的……”

联系方式四个字还没说。

就被白皎皎打断了。

“要不我给你转个账当赔偿？”白皎皎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只听到何明城再次讲话的声音，至于容，早就从左耳，从右耳了。

她没注意何明城说的话，拿手机耐着，：“你手机号码说一。”

他们一一个班认识的，那个时候班里通知消息，建班群什么的，都用的QQ。

所用的那个QQ，早在考结束的那天，白皎皎就没再用过了。

再后来，他们就分开了，倒不是因为文理分科。

而是因为……他后来级了。

联系也因此更少了，其他联系方式什么的就更加不上了。

说完，她就看到何明城一果然如此的表，随后他笑了笑，拒绝了她这赔偿方式：“直接转现金未免也太俗了吧。”

“换一吧。”

“……”

白皎皎也不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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