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城把目光重新放在本上，大致扫了一遍题目，而后将本扔回桌上，他眉松了松，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神轻蔑，语气嚣张又狂妄：“这题你都不会？”

江淼：“……”

江淼握了笔：“所以该怎么呢？”

何明城无视掉他的问题，继续他的嘲讽：“你但凡把你那些心思多放到课堂上，也不至于这题都不会。”

江淼：“……”

看着何明城压没有停对他羞辱的打算，江淼呼一气，缓缓开：“我其实会这题。”

何明城神几乎没变化，语气很平地哦了声：“这样吗？”

虽然江淼有不太好的直觉，但为了避免自己继续被嘲，他只能着了。

“自己会还让别人教？”见他中了计，何明城用手摸了摸，学着他的样，还回去了同样的话：“也太麻烦你队了吧？”

江淼线瞬间拉直，脸上表再也维持不住，他觉得自己再也待不去，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就匆匆别走了。

多余的人一走，何明城觉得空气都清新起来了。

他原本是想搬着自己的椅挪到江淼刚刚的位置上，又怕多一张椅，会引来其他人，他脆收起自己的椅放到一旁，坐到江淼的位置上。

注意到何明城换了个位置，白皎皎笔记的手一顿，而后继续写。

何明城这个人，没带书来，就只有人走了过来，甚至连椅都是让别人送的。

他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就光明正大地盯着她看。

那两视线过于炽，白皎皎被盯得十分不自在，连表都变得僵。

过了一会儿，她实在忍不住了，蹙着眉看向何明城，语气带了一丝羞恼：“你嘛一直盯着我看？”

“作为你忠诚的追求者，”何明城说着，还得寸尺地靠近了桌，双手叠放在桌面，随之搁在上面，更近距离地看着白皎皎，“我不盯着你看还能盯着谁看？”

他的话太过直白，白皎皎脸上一，她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变得低起来：“你这么盯着我看，我还怎么学习？”

“所以，”何明城发一声轻笑，像气息那样悠，“我都能影响到你学习了？”

这句话换一个说法大概是——我都能牵动你的心神了？

白皎皎笔，决定不理他。

双人桌的桌本来的小，他这个姿势，让低看书的白皎皎也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白皎皎沉默着，拿起一个本，摊开，竖在他的脸面前，隔绝了他的视线。

视野突然报备阻挡，何明城也没急着拿开本，他趴在那无声地笑，片刻，才去本。

了一，没掉。

何明城笑着叹了气，无奈：“你学你的，不打扰你了。”

他一说完，视野重新恢复清明。

后面，何明城也确实没再打扰白皎皎，他没有书，也不想手机，只得拿白皎皎的书来看。

上面写满了各笔记，字迹娟秀，跟中相比，笔锋成熟了不少。

何明城就这么陪着她复习。

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早上。

到了午饭时间，咖啡厅的人也渐渐收好东西往外走。

何明城十分自觉地接过白皎皎手里的书，帮她拿着。

“中午想吃什么？”何明城问。

“不知，随便看看吧。”白皎皎跟在他旁边，她扯了扯帆布包的带，也不知何明城早上为什么突然在咖啡厅现，便问：“你早上怎么突然现了？”

何明城一想到方澣远给他发的消息。

还附带着一张照片，拍照的人离得不算远，所以能清晰地拍到，在靠窗边的位置上，低看书的白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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