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一秒，白皎皎就说：“那你别送不就得了。”

这次圣诞节，她们宿舍早就约好了要一起去吃饭，就连平时经常跟男朋友黏在一起的罗羽心都跟她们一起去。

“约了，”白皎皎喝了茶，老实：“我拒绝了。”

“……”何明城：“又没让你现在就给，你到时候再挑个节日送我不就得了？”

白皎皎打了个哈欠，面无表地打断：“你怎么那么多问题？”

“行吧，”白皎皎，她提醒：“那我明年平安夜给你吧。”

白皎皎瞪他：“不要脸。”

白皎皎看到一只着圣诞帽的小鸭，丑萌丑萌的，她对着那只小鸭拍了张照。

“去玩。”

“……”

白皎皎：“……”

她们一行人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选了家比较有名的湘菜馆。

开照片的那一刻，白皎皎顿住了，过了几秒，她又若无其事地退了来。

“去嘛？”

何明城决不同意：“这不就缺了一年的礼？那怎么行？”

白皎皎并不知他的想法，他只觉得男人真是善变，她还在思考这件事该怎么解决的时候，何明城已经扯到了别的话题上。

去不必要的麻烦，况且我这不是没有准备给你的礼吗？”白皎皎说着，又觉得何明城这招打得实在有些措手不及防不胜防，她不满地说：“你送礼前就不能先告诉我一声？你就不能跟我说‘我要送你礼了，你准备一回的礼’？”

随后打开微信，意识就想发给何明城。

白皎皎诚实：“没有。”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缺不缺苦力，要是缺，”何明城扬了扬眉，神漫不经心：“要不要考虑一我？”

圣诞节这天不是周末，她们白天有课，只能午课后坐地铁去附近的商业圈吃顿饭再逛逛商场什么的。

大的圣诞树，上方挂着大大小小的礼品盒，星星灯挂在树上绕了好几圈，圣诞老人坐在雪橇上赶着麋鹿。

四个女生的活动，他一个男生死赖脸地跟着去，还要不要脸了？

“明天晚上有空？”他问。

明年。

“舍友。”

“去哪里？”

*

“去逛街还是去——”

何明城虽然是这样说，但最后他也没有跟去，留时间让白皎皎跟她的舍友待在一起。

“和谁？”

——在往后有你的每一年，我都不想缺席，总得留些东西证明自己的存在。

为了营造节日的氛围，商场的装饰，都装上了与圣诞节有关的饰品。

白皎皎皱了皱眉，不是很想理他了，开始敷衍：“不知。”

怎么跟查似的？

“嗯？脸有什么用？能帮我追到你吗？”何明城理所当然地说：“不能的话，那要来有什么用？”

菜期间，卢笙筠翻着手里的菜单，随问：“皎皎啊，这次圣诞节，何明城没约你去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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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明城心里重述了一遍这两字，还没来得及兴，他像是被惊到了：“明年？那我明年也送你，这么算起来我不是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