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皎忍不住弯起角，伸手抚上他的五官。

被扰到睡眠，何明城眉拧起，抓住白皎皎不安分的手，放在上亲了，睛睁开一条，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格外。

他问：“不再多睡一会儿？”

白皎皎老实：“好像不太睡得着了。”

“嗯？”何明城重新闭上，笑着把人往怀里带：“那你唱歌哄我睡吧。”

“……”白皎皎了他的脸：“你想得。”

她抬起睫，看到何明城好像还是很困的样，心想：这本都不用她哄，自己闭上就能睡着了吧。

白皎皎想着，喃喃：“看着你睡还是可以的。”

她说是这样说，但在不知不觉中，她也再次了睡眠。

等两人再醒来之后，已经是中午十一半了。

想到十二前要退房，白皎皎挣扎着要起来洗漱，倒是何明城淡定地把她摁回怀里，他气定神闲地说着话，补了觉，睡饱后，他的声音明显要清晰低沉许多。

“急什么？超时就超时呗，又不是没钱给。”

白皎皎：“……”

有了何明城这个底气，白皎皎也不急了，跟何明城又腻歪了一会儿才去洗漱。

路过桌的时候，何明城没注意到白皎皎的包包带，一不小心把它带倒，里面的东西掉了来。

——一支红。

压就是何明城送的那支。

“……”

何明城低垂着眸，脚步顿住，捡起那支红，饶有兴致地看向赖床的白皎皎，说的话也意味的：“你这支红，不止号和我送你的那支像。”

“什——”白皎皎抬，在看到他手里的红后，话音戛然而止。

“就连外包装都像。”

“……”

“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一模一样。”

“……”

“不，应该是——”白皎皎忍了忍，别开脸，着：“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

“……”

等他俩磨蹭洗漱完后，白皎皎拿起包包，确认没漏东西后，跟着何明城往外走。

刚走到门，何明城突然开：“等一。”

“怎么了？”

“不涂个红吗？”

本以为红这茬已经过去，没想到再次被他提起，白皎皎气：“今天不太想涂。”

何明城噢了声，还是站着没动，他说：“但我今天想帮我女朋友涂。”

不知何明城是真不会还是故意的，涂得七八糟，最后还轻佻地觉得涂得不好看，把她的红都吃掉后再让她自己重新涂上。

虽然他们腻歪了一会儿，但由于没什么要收拾的东西，也踩着在十二前退了房。

*

了酒店，冷空气扑面而来，白皎皎把围巾拉上去一，小半张脸都躲在了后面。

外光洋洋的，光芒和温度都正好，白皎皎惬意地眯了眯，双手着兜，跟何明城并排走着觅。

走了几步，何明城忽然转过来，没没尾地冒一句：“你就是这样谈恋的？”

“嗯？”白皎皎歪着眨了，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这样谈恋？

她怎么了吗？

况且她这才是第一次谈，怎么知该怎么谈？

思及此，她又联想到何明城吻她的那个技巧娴熟得不成样，估摸着也不是第一次谈恋了吧。

怎么的？谈过恋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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