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夏幺幺前一亮，若父亲能与裴声行和解，那她当然开心。

夏幺幺糯好听的嗓音一字一句说足以让世人震惊的话。

“这丫总是这么倔。”燕相喃喃，“她小的时候，就是这样，看上去乖巧气，但总会在一些事上格外执着，拦也拦不住，生怕她闹什么。”

将士从军帐中走，见到这位可灵动的女郎，意识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煞气吓到这个丞相之女。

将士们都觉得丞相之女乖巧可，甚至还琢磨家里有没有什么适婚儿郎。

“业王将我明媒正娶，他不负我，是良人，我自然不能负他，父亲您怀念母亲，您那么母亲，您应当清楚，分离是多么痛苦，难想看一个郎君被心的女所负么？想看我以泪洗面么？”

“不错，我是维护殷珉。”夏幺幺定定。

“罢了，你先退，让她来。”燕相终于妥协。

一连数日，夏幺幺都在试图说服燕相。

怎么觉，有像那个裴司徒呢。

“谢谢。”夏幺幺礼貌微笑，她的礼貌让那些将士们觉得她乖巧，但李磐见到夏幺幺的笑，无端一哆嗦，摸了摸发凉的脊背。

燕相眉角微，抬目看夏幺幺。

“但为父现在是燕国丞相，为父不能抛整个燕国不顾，亦不能听信小女的一面之词。”

***

燕相冷冰冰的语气让夏幺幺心中受伤，但她没有表伤心，她勉笑：“那父亲如何才能相信业王？”

“父亲应当知，我想要的，不是去燕都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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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殷珉才值得当这天之主。”

“但他是业王，是一国之君，我在他边，绝非简单的儿女。”

“这天，远比儿女重要。”燕相握相印。

魏国万分不解，派使臣急见燕相，“燕相，你这是何意！分明约定了联合抗业，尔却让燕兵撤离，这将置我魏国于何地！”

“父亲，我求见几日，您终于肯与我说话了。”夏幺幺委屈说。

夏幺幺友好地对他们微笑，她随业王亲征，在军帐中呆习惯了，自是不怕这些将士。

“父亲。”夏幺幺对燕相行礼。

“为父知你会来说这些，但是、不行、绝对不行。”燕相严厉。

燕相：“你嫁给业王，更是不行！”

他脸上的伤疤让夏幺幺微微怅然，父亲曾经可是郢都的髯公。

“但我若是不见父亲，我怕我之后的行动会让父亲担心。”夏幺幺说。

“你想要什么？为父都会给你，如果受不了军营的辛苦，那为父就派人早早把你送到燕都。”

“为父要亲见证，业王，并非狠厉残忍之人，是圣明之君。”

燕相不敢看她，他低着，盯着桌案相印，“来找为父作甚。”

李磐对夏幺幺说，“燕相让您去。”

在燕相的主张，燕军暂时撤离，燕魏联盟抗业，独留魏国一国抵抗。

她并不打扰燕相与将士议事，她每次都等议事结束，再让卫士通报。

夏幺幺低，慢慢说：“为何父亲不认可业王呢？殷珉比那癖好古怪的魏王、懦弱的燕王好太多，同为列国君王，殷珉与那些君王，一个天上，一个地。”

燕相心一，“为父是怕吓到你。”

听到外面的通传声，李磐挠了挠脑袋，“丞相大人，您真的不见么？”

“我并不想欺瞒父亲。”夏幺幺说，语气，“我是来告诉父亲，我要回到业王边。”

燕相看着自己的女儿，见她一双杏眸透对业王的信任，燕相攥相印，冷声：“既然你信任业王，试图说服为父，称那业王是如何好，为父便试着去发现那业王的好。”

“你是在维护你的夫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