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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恨我？”七海问。

没有人回应他。

“没想到村里有人暗中保护你。”七海说，他的上也有几伤，都用布简单包扎了起来，“不过没关系，只要得到你的睛，我就不用再怕任何人。”

但是后来我想，如果死在七海手里，也是不错的一件事。

“我早就清楚，你随时会取走我的命。”

七海哼了声，又重新问我:“恨我吗？”

烦死了，想死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吗？

苦无停在我的前，几乎意识地颤抖了一。

我一都不恨他，相反，我希望他能杀了我。

“我以前杀过信任自己的同伴，杀过自己的朋友，却还是第一次杀死自己的学生。”七海说。

其实我死了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作为唯一的宇智波，佐助的境会比现在好很多；七海可以去他想的事；浅井和也能寻找一个和他们更契合的伙伴。

他刚要继续说去，睛却有意地瞥了近的木丛:“来吧，你以为你能躲过我的知范围吗？”

发冷，燥温的衣服包裹上我的，有人轻柔地掉我脸上的血迹。

周围还趴着几尸，看着装似乎是木叶的忍者，应该才死去不久，有的人的血还在泥土里蔓延，染一大片彩。

“你的样让我想起我以前的一个朋友，他也姓宇智波，他死的时候，也和我说，他不恨我。这个人你应该很熟悉，他叫止。”

“原因？因为他太大了，我担心有一天他会成为我的敌人，那时候宇智波和村的关系张，这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吐一血，表示自己没法开。

“没事了，我们回家。”

上的的伤结了痂，麻药的劲还未完全消失，我仍坐在原来的位置。

我睁开睛，几乎不相信自己还活着。

脖前面的苦无被收了回去，七海竟然在这时候还有闲逸致，和我聊起了天。

……

每次任务他都会很好地把我们护在后，每次受了伤，都是他替我们疗伤，喋喋不休地叮嘱我照顾自己的，给佐助买礼，教导他一些忍术……偶尔的时候才会年轻人才有的小病，比如小心儿，比如偷懒，比如说冷笑话……但他也会老成得可怕，擅作主张成为我们的人生导师。

我也差不多，咙的像是黏在了一起，张开嘴，仿佛能听到嘴撕裂的声音。

“我曾在暗工作，有幸和宇智波止合作过几次，他的大大家有目共睹。外面说止是自杀而亡的，不过，他的死亡，是我的缘故。——我偷袭了他，并伪造了他自杀的景象。”

和之前不太一样，他这次的态度柔了些，只是有些悲怆，张时声音嘶哑，想来是许久不曾的缘故。

——可是明明才过雨，面的泥还乎乎趴趴地糊在肤上。

——好久没听见过自己这样沙哑的声音。

“可惜他死前拼尽一切毁掉了自己的双。为了不重蹈覆辙，我才用药麻痹了你的。”

回家？我没有家了，我的母亲因为父亲的死亡而疯癫，而我杀了我的母亲。我活着就是一罪恶，没有人会愿意和一个杀了自己母亲的人共事，包括七海三津，包括风太。如果浅井介知我过什么，他肯定也会嫌恶地远离我。

我想挑眉，结果思绪迟钝地转了一圈，又懒得这么了。

我没有回答。

我也懒得说，等七海把苦无的尖峰对准我的睛时，我才:“杀了我吧。”

他看向我，离开石，朝我走过来。

我又一血。

——从一开始我就是个多余的人。

不远，七海坐在石块上，闭目沉思。在我醒来的刹那，七海也睁开了睛。

我说的不是谎话，见到他的第一我就知，他成为我的老师的目的不那么纯良，一个知型的大忍者，不正适合监视和控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