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幻术放倒凛，其余尸焚烧殆尽，整个过程七海只是静静看着，没有多说一句话。

须佐消失，我落到地面，蹲到七海边。他的状况比刚才还要糟糕，似乎菜包了馅掏空，目中无地盯着我。

他这样安静也好的，我现在不想说话，我坐到他边，等他受到冲击的神恢复正常，自己则抹掉底的血，闭上睛休息。

周围都是尸，我们坐在一起大约有几分钟，几分钟后，七海主动开了:

“你早就有了万筒写？”

“……”

“什么时候？”

“……”

“你知不知，杀了他们，你就再也回不到木叶了？”

“……”

我有些不耐烦了，侧开脸。

他抓住我的肩膀，迫我和他对视:“你考虑过后果吗？”

“那你呢？”我嘲讽，“违背命令，杀害同伴，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学生？谁会听你的解释？还是说你早就想死不是吗？”

“别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我早就受够假装不知你们以为我不知的虚伪了！”

我几乎吼了来。

但是七海那痛心疾首的样还是激怒了我，我也不知他怎么想的，凭什么他觉得自己可以为了学生死，但学生不能为他杀人呢？

我明明救了他！

我指着地上的尸——或许是血模糊的一摊东西:“他们要杀我们。”所以我错了什么？

七海还是很沉重地看着我，固执地说:“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用写杀人，和用刀杀人有什么区别？还是说他觉得我欺骗了他？

我快被气笑了，嘴角刚勾起就被我压去，停来了几气，我故意气他一样说:“那又怎么样呢？我已经杀了他们，你能拿我怎么样？”

七海没有和我继续争论，反正在他里我恐怕没救了，所以他用另一个话题来刺激我:“为什么隐瞒万筒写的事？”

“……”我实在不理解他了，扯一个别扭的笑容，我:“没有它，我早就死了。”

为什么我能反杀我的母亲？因为她了我的写；为什么大蛇没有带走我？因为他和我母亲一样愚蠢……包括躺在地上的这些人，他们愚不可及，我甚至不屑去正瞧他们；鼬为什么不杀我？因为他聪明……那么七海呢？他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

我盯着七海的睛，好像一旦他反对我的举措我就会毫不犹豫对他手。从未见过如此凶狠的我，七海同样正视我，黑的瞳仁稍稍放大，满是厚的哀伤和脆弱。

被这样的睛盯着，我差破溃防线低像从前那样伪装顺从，可我想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也许说不定我能让七海哭来。

菜包既然馅儿了，那就得多。

“你其实是的成员？”我站起来，居临。

“……”

“你的事是团藏一人的授意还是所有人的命令？”

所有人指的谁我没有明确，但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比如三代目，比如顾问们，还有火影的大脑们……

“……”

“从一开始，你接近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我的睛？”

“……”

我还记得，止曾经告诉我，他很欣赏团藏大人的意志，但我猜那个团藏应该欺骗了他，因为没有哪个好人会利用师生关系谋害同村的忍者。

——也许我太过自信，我觉得七海，至少我觉得七海将他的学生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

想及此，我觉得还是不能凶七海凶得太过，免得他想不开再去自杀。

“为什么？既然要救我，却还听从团藏的话执行命令？”

我受了那么多的之苦，几乎为了他放弃自己的生命，没想到他真正想要的只有他自己的命。

七海的过去我们从不得知，仅从他自己和他边的人的中，我们只知七海很小的时候就被四代目看中成为了新任火影的直系属，地位仅次于旗木卡卡西，后来四代目战死，七海就成了三代目边的红人。

谁也不知他是志村团藏的人，也许很久以前团藏就有了磅礴的野心。

“止真的是你杀的吗？”

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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