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睛，问，“徐先生，你们是打算装饰办公室呢，还是待价而沽？目的是什么？”

徐海东叹气，“我也不知，大概两个目的都有吧。要不这样，你就介绍一个有名一的青年画家，他们要的多半是名，说起来好听就是了。”

“哦，这样啊。那你就买这家的吧，我到时候给你发一个邮件，介绍他的风格、渊源、目前的影响力、以后的升值空间。你把材料拿给你的朋友就是了。”

徐海东心中暗笑，到底是名门之后，对上社会那一虚伪的潜规则门清。成啦，就这样。反正没人搞得懂，何必多费心思。

“那价格？”

“你想多少？”

“打个八折？”

“成。”林晨辉回和那个拉丁裔画家呱唧呱唧，最后七折成。

“那我把那一折打你账里。”徐海东。

“不用，都是朋友。”林晨辉摆手。

徐海东朝余图使个，闹不清楚是客话还是真不要。林家二公不常理牌，是久负盛名的。

余图嘎嘎一笑，，“别给他，给我，他还欠我机票钱呢！”

“对，给他给他。”林晨辉一面和那画家一起打包，一面笑，“余图，那我就不欠你的啦。”

“怎么不欠，上次借的生活费呢？”

“啊——也是。呵呵……”大男孩打住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徐海东咧嘴笑了。

“艺术家——，”余图在一旁揶揄，“都是些不要命的。放着金山银山不要，非要跟他爸死磕。你说一边学画，一边生意，有什么问题吗？再说他们家主要靠他哥着，他完全可以在面偷懒，混日。偏不，非要跑这鬼地方来受罪，真是……”余图连连摇。

“他哥那个……是真的吗？”徐海东低声问。

余图瞅瞅对面，低声回答，“是真的。800万呢，到现在，警察局还没挖那三个匪徒的真实份，够无能的了吧？”

徐海东嗯了一声。

王晨光，林家新一代掌门人，两个月前，在离自家门不远的坡上被绑架，折腾了8天才赎回。赎回之后报警，圈人一时如惊弓之鸟，纷纷给保安公司打电话。一个月之，保安费连涨两倍，仍然供不应求。

晚上，三人去一家死贵死贵的法国餐厅就餐，算是答谢林晨辉的帮忙。

林晨辉健谈，天文地理、趣闻轶事，说得是，加上异乡遇发小，他和余图两人一唱一和，好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