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王。”

“那你再给寡人看看，寡人的运势如何。”

“遵命，大王。”

既白站起，直直盯着陆寒烟。

“大王为人太过损，双手沾满了鲜血，必然会遭到报应。”

“放肆！来人，把他给我叉去！”

大殿里意外的安静，本该护驾的龙腾营没有现。

“来人！”陆寒烟第一次觉得，事超了他的掌控。

“父王，您为什么不敢听巫师说完呢。”

“是你！”陆寒烟地盯住儿。

“陆寒烟，你为了九州之令屠尽我全族，这个仇，我今日来报了！”

“是你！锦鲤一族那个余孽！”

陆离转走了大殿，他的戏已经演完了，剩的，就是既白的事了。

陆离回到了府中，看着窗前认真看书的雁羡鱼。

“我们曾经见过。”

雁羡鱼闻言抬，“是的，我们见过。”

“你恨我吗？你要......找我报仇吗？”

“攻漠北，是你的主意吗？”

“不是。”

“你动手了吗？”

“当然没有，我只想去阻止......”

“那我为什么要找你复仇呢？我的仇人是他，不是你。”雁羡鱼说着，脑中浮现了既白倚在床，同样说这句话的模样。

“啊，那太好了！阿鱼，从未第一次见到你，我便认准你了。你那么好，那么毅，就像一朵火红的剪秋萝，让我忍不住去采撷。阿鱼......”

“你采了，就枯了。”雁羡鱼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

“的好，不该属于你一个人。的生命，你更无权剥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

他从不会把我当，他说过，我是漠北苍天上翱翔的雁，是自由的化。”

“谁？既白吗？”

“是。我这一生，只与他一人相守。”

陆离沉默了。突然，他像是想通了什么，冲雁羡鱼笑了笑。“算了，不说这个了。陆寒烟想见你，我带你去见见他吧。”

“好。我正好有些话要听他亲说来。”

第十四章 大战

既白净了冰霜剑上的血迹，返回陆离府上。大仇得报，从今以后，他就可以带着雁羡鱼远走江湖。

可是，他却没有找到雁羡鱼，只看到随风轻轻颤动的书页。

雁羡鱼跟着陆离走在府中曲曲折折的小径上，越走越幽暗，终于，两人在一间地室门停了。

“他在里面，你去见他吧，我在这里等着你。”陆离打开门，抬手示意雁羡鱼去。

雁羡鱼刚走去，就听到了背后落锁的声音。她急忙转去拍门，没有回应。

她什么时候也向既白和云大哥一样，这么容易托信任了。雁羡鱼自嘲的笑了。只不过，她运气不好，托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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