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还是好好养伤吧！别再胡思想了，否则伤势加重，次可能就没那么运气好了。」

但他至少不会对着阿蓝扔台灯，再说我也没有/诱过孟婆啊！可恶。

「嗯，比起他和日之间的事，日勇的态度让我觉得有奇怪。」

「嗯，日哥哥以前很照顾我，我很谢他。」

黎日勇直起。「但大哥现在提他什么？都已经过世这么久的人了。」

「而且……」

孟婆嚼着苹果，我看黎日勇犹如了醧忘台的亡魂，被得一句话也说不来。

我暗想原来真正厉害的角在这里，这个变脸的功夫，跟他母亲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黎日勇说着便穿上外，离开了病房，孟婆一直目送着他的背影。

黎日勇笑了。

「但是日过世那天，却跟我说，他要跟我去海边。」

「还是说，你跟日说了什么吗？在他去海边那天。日去海边之前，跟大姊说他了新朋友，跟他约定了什么，但是还不能跟大姊说，因为那是秘密，要等他回来才能告诉大姊，虽然他最后回不来了。」

阿蓝问孟婆，显然刚才的对话他都听在耳里。

「我问了大姊，她说日不知为什么很怕，好像是小时候溺过，连在黎家院里个泳池给他玩，他连碰都不敢碰。」

一笑，径自说去。

我看黎日勇换了坐姿，从孽镜台里，可以看见他拿削刀的手微微收，又放松。

「奇怪……？」

「一个怕的孩，竟然主动说他要去海边，就算是想跟哥哥去，小时候我和日也不是特别亲，日还有怕我。日会想跟一个他原本就害怕的人，一起去他最害怕的场所，我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你是日所说的那个朋友吗，日勇？」

黎日勇从床边站了起来。

孟婆坐在床，似乎在思考什么，转着手里只剩兔的半块苹果。

「我也不知日哥哥说的是谁。何况都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谁还记得这么多呢？」

「日和我差了七、八岁，小时候也不好，听大姊说，日有心脏方面的疾病，不能时间在外活动，几乎都待在家里。」

「会吗？可能只是想去海滩玩吧，在海滩玩的话，也用不着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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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日勇说，令我意外的是，他竟然平静来，又先前那天真烂漫、游刃有余的笑容。

第15章

我看黎日勇了气，他似乎在孟婆说话的期间，调整了自己的绪，脸上又堆了笑。

孟婆拿着兔苹果，直视着黎日勇。

「不，日哥哥说的不是我。」

孟婆歪着，单手抱臂，我知这代表什么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而你刚好和日相反，你很健康，没生过什么大病，但老总裁那时候担心我们会不好，因为我和日翔对阿姨都很反，所以没让你经常家门来。但日很喜你，总是偷偷让你来，不能门的他，就只有你能陪他玩。」

小弟前脚离开没多久，阿蓝便开门来，似乎一直在外待了很久。我看那天阿蓝/诱失败后，主仆间就有那么尴尬。阿蓝有时在病房里更衣，孟婆都会刻意别开目光。

「……日勇少爷，还是不愿意说吗？」

以前阿蓝还会替孟婆澡的，车祸住院那时候，孟婆几乎每天都在他面前赤/。但现在孟婆明显有了防备心，就像他当年对待我这个养育者一样。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如果日勇真的了些什么，他应该会急着向我解释才对，但他却显得很平静，一慌张的样也没有。而且……」

孟婆把玩着手里的兔苹果。

「我向大姊要了日的遗，大姊很有心，把日小时候的玩、衣都保留来，那个年纪的孩都喜，我们家又离海边这么近，但日的遗里却没有泳。」

「阿姨跟我说，你很喜，你也很会游泳，才九岁就能一次游上五、六百公尺，以前在小学里也是泳队。」

「而且大哥不是把过去的事都忘了，怕大哥什么的，是大姊跟你说的吧？说不定日喜大哥的，大哥这么好的人。」

黎日勇没有说话，孟婆又继续说去。

「日很怕。」

孟婆把苹果凑边，从兔尾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