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但是我同桌过会儿就要比赛了，刚刚你不是还报到让他去检录吗，我得给他加加油。”顾湘说着，伸手拿过他手边的中笔，又开始满桌找草稿纸。

江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很快把刚才报到名字的“李易”和她同桌对上号，再回想起上次去他们班看到的那幕，安静片刻后，忍不住转问她：“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嗯？”顾湘眨了眨，似乎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不太确定地回答，“应该还不错吧？怎么说他是我同桌，我们每天都坐在一块儿，要是关系不好的话，平时上课觉不就怪怪的了？”

江澈听到最后，睫轻动了一，接着她的话问：“所以你们关系好的？”

“嗯，”顾湘这次肯定了许多，了又补充，“虽然一开始我觉得他有向、不是很好相吧……但是后来发现他人还是好的，再说我脾气这么好，对他也好的，所以不会跟他起什么冲突……”

江澈很少听她絮絮叨叨地说一些跟他们无关的话题或者人，大概是有不习惯，一时竟然不知该怎么开回复。

到来只是移开视线，从桌肚里两张草稿纸，放到她面前，轻说了句：“那你赶写吧。”

顾湘语调上扬地“嗯”了声，伸手开笔盖，认认真真地趴到桌上写通讯稿去了。

只不过因为之前没怎么写过这东西，开第一句就很费劲。顾湘盯着白的纸看了一会儿后，伸手托住脑袋，习惯地把笔贴在嘴上轻轻咬着，一边抬往场的方向东张西望，试图从蓝天跟红塑胶跑中获取灵。

恰好一旁的广播员这会儿也开始播报通讯稿，声音传过场再传回来，虽然响亮，但并不让人觉得嘈杂。

直到片刻后，顾湘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轻“噢”了声便低，开始奋笔疾书。

于是江澈就这么微微偏过看她，几乎是无意识地，也像她刚才那样伸手撑着自己的颌，而纤细的睫在光里被成一团轻盈的雾，裹着清亮的瞳仁，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顾湘的板本来就不大，这会儿缩在桌前就成了小小的一团，穿着和他上一样的蓝白校服。

午时分的光正好，一般从主席台的前额淌来，她的侧脸在光里看起来很柔和，几乎没有棱角，从柔的睫到被风的碎发，再到她写作业时会不自觉鼓起的脸颊，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显得无比柔又温顺，让目光也因此陷去。

江澈看得有些神，或许是顾湘觉得之前的双尾太幼稚，也可能是早上起得太迟时间不够，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只扎一尾了。

奔波了一上午，那淡黄的发绳有松了，在脑后塌塌地陷去一个小窝，盛着发丝上柔和的光泽和淡淡桃洗发的气味，把有关初秋、光、运动会和场这些细节事无细地糅合呈现在一起。

时间逝的概念在这一刻的场景里变得模糊，不知过了多久，顾湘总算大功告成地起后背，把新鲜炉的通讯稿从到尾看了一篇，然后放笔，信心满满地递给他：“江澈，你快看看，我觉得我写得还好的。”

江澈这才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瞥了那张薄薄的稿纸，但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扬扬示意她：“我就不看了，给那边的学吧，她是广播站的。”

“为什么不看啊？”顾湘有遗憾地嘟囔了声，一边把手缩回去，叹了气，“我本来还想让你读的呢，你不是广播员嘛……”

“我不读这些，你今天一早上听我读通讯稿了？”江澈睨她一，大概是觉得气不顺，连带着语气也有生。

顾湘被他问住，认真回想了一，也意识到他好像总在那里让人去检录，确实没给谁加油过。

当只好塌肩膀，屡试不地伸手扯住他的校服袖摇了摇，开求他：“你就不能给我破个例嘛……我怕要是给那个学，万一她觉得我写得不好，或者把我排到很后面才读，到时候李易跑都跑完了，不就没意义了吗？拜托拜托，我求你了还不行么……”

但乎她意料的是，江澈这次竟然不吃这一，全程绷着张脸听她说完，最后无地把她的手从自己衣服上摘掉，转过低嗤了声：“我才不读，你给你同桌加油，我掺和什么？”

语气听起来别别扭扭的。

顾湘听他这么说，也有骨气地闭上嘴不再求他，重重“哼”了声回：“不读就不读，说不定你还没那个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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