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又温声问了句：“晚自习课了？”

顾湘总算回过神，捧着听筒乖乖“嗯”了声，尽现在还开着免提。

那江澈听到她的声音后，也跟着安静了一会儿，末了突然问她：“你正式开学多久了？”

顾湘自从开学后就恨不得每天数着日历度日，闻言想也不想就答：“四天了。”

“那寝室里有电话吗？”江澈又问。

“有啊。”顾湘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只顾老实回答。

江澈本来还以为自己提示得够明显了，谁知对面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语气，难免被她听得又好气又好笑，顿了顿问她：“所以四天了你都不想着给我打个电话？”

他这话一来，寝室里那几个正捂着嘴安静吃瓜的人总算憋不住，相互对视了一后，纷纷“我靠我靠”地在一旁起哄。

顾湘听到她们的动静，赶伸手关掉免提，转冲她们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生怕被江澈听见。

周见状，也只带赶闭嘴，满脸促狭地冲她比了个ok。

顾湘吁了气，这才重新转过，捧着电话筒小声回答：“我没背住你的号码嘛，而且平时都在教室，也没什么时间打电话……”

“这样啊，”江澈听她说了这么多理由，轻应了声，然后示意她，“那现在挂了吧，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诶诶诶，别啊，好不容易才能跟你通一次电话呢……”顾湘听来他好像在不兴，第一时间讨好，“你现在把号码告诉我嘛，我找张纸记来，一定熟读背诵。”

“是吗？”江澈的手指在桌上弹动两，等了一会儿后问，“找到纸了吗？”

“等一啊……”顾湘接到指令，转捂着听筒问后的人，“有没有纸啊？再给支笔。”

那伙人闻言，格外积极地帮她找起东西来，但最后只在屉里搜刮一支红笔，便退而求其次地了张纸巾来，让她勉用一。

顾湘接过笔，赶呲溜了一手里快化的山楂冰，也不冰不冰牙了，把剩的小半都嘴里，这才重新拿起电话，糊糊地示意他：“唔，找到了，你可以报了。”

江澈便依言把自己的号码告诉她，直到她确认无误后，才声问了句：“又在吃什么呢？”

顾湘盖好笔盖，总算能把冰从嘴里拿来，一边回答：“吃冰呢，山楂味的，滋滋。”

江澈被她滋滋咂嘴的语气逗笑，都能想象她趴在那儿吃冰的模样，顿了顿提醒她：“大晚上少吃凉的，你阑尾炎手术才了多久啊？”

“没事没事，我阑尾不都被割走了吗，以后再也不会阑尾炎了。”顾湘不以为意地回答，把冰嗦得净净后丢垃圾桶。

“那你知不知吃坏了肚还可能得胃炎跟胃溃疡？又不只有阑尾炎这一病。”江澈反问。

“哎呀，我知啦……”顾湘只好答应来，然后迅速转移话题，“你这几天是不是还在军训啊？觉怎么样？大学军训跟中有什么不一样吗？”

“都差不多，就是排方阵站军姿之类的，很无聊。”江澈回答。

“那你们学校堂呢？好吃吗？”顾湘又问。

“还行吧，万一难吃还能外卖，学校边上很多外卖店。”江澈耐心解释。

顾湘闻言，没忍住羡慕地叹了气：“真好啊……不像我这个破中，不能带手机来，外卖也不了，学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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