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这样的秋夜和晚风中，他的衣襟带着淡淡洗衣的味，会给人一宽阔到足以停泊的安全。

顾湘不自觉收手臂，几乎被他怀抱中的温度和气味蛊惑。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了一会儿，直到江澈轻轻低，蹭过她被晚风拨的发，像一个轻巧的吻，一面低声问：“今天拿到成绩单，是不是觉得委屈了？”

他这话的语气很像在哄小朋友，偏偏又一针见血，顾湘忍不住扁了扁嘴，今天都快哭了的眶差又被他勾泪，只好低着，隔着衣服闷闷地“嗯”了声。

确实是委屈的，明明她考前该的努力都了，谁知会拿到这样的成绩。委屈其实比难过、焦虑和愤怒加起来都要更多。

只不过应完后，她怕他担心，也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幼稚，小声补充了句：“但是现在好多了。”

只是这话一说来，尤其他们俩现在还抱着，顾湘便贼心虚地觉得这句话有歧义，搞得像是因为他晚上回来抱了自己，她心就变好了似的……

于是没忍住偷偷抬瞄了他一，只瞥见他嘴角细小的弧度，看起来似笑非笑，她的耳尖就跟着一阵发，抱着他的手也不知该往哪放了。

大概是她的小动作有明显，江澈很快也察觉到什么，适时松开她。

然后看了一她脸上的表，又问：“你接来打算那两门都重考吗？会不会觉得害怕？”

顾湘刚刚被自己的心猿意打了岔，这会儿再回到考试的话题上来时，绪反而变得平静多了，了一气后，回答：“没什么可害怕的，重考而已，考的还是那些我已经掌握的容……

再说我的目标很明确，我要考江大，接来其实不用想那么多，只需要努力就够了，我会努力的。”

江澈一早接到蔡芬芬给自己打的电话时，只听说顾湘在饭桌上哭得天昏地暗，细数了接来学业上的崩溃。本来还以为等他回来之后也会看到她哭得稀里哗啦，他得心思好好开导她，谁知现在听起来，她似乎比他想象中得多。

这一来他也松了气，低声应了句：“那就好。”

只是顿了顿又提醒她：“不过努力归努力，我也不希望你给自己太大压力，那样神上太绷了，加上你们三现在的氛围……到时候会很危险。

“你甚至可以放弃历史那一门，九十一分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低，提升空间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大，万一你第二次还是没有达到心理预期，打击会比这一次大得多。相反，放弃之后你会轻松很多，心态也会更平稳一些。”

顾湘听着他的话，但因为今天一整个午她都在想这件事，很快摇摇回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不结果怎么样，我想在过程中至少尽全力。”

她说到这儿，抬看了一他的表，又解释：“而且你也不用把我想得那么脆弱，既然我有拿一百分的实力，我就不会只想要九十一分。但如果第二次考完我还是只有那么一分数，我也认了，可能我就是不如别人……但至少不能连尝试都不去就直接放弃。”

江澈听到最后，难免有“孩大了”的欣的觉，忍不住垂轻笑了一，伸手她的脑袋，温声应：“好，那我支持你。”

顾湘也看他脸上的欣，再想到自己刚才收到微信时那些糟糟的想法，纠结良久后，还是鼓起勇气开：“不过江澈……我以后，不想总是麻烦你了……就像今天这样，你这么远从学校过来，就为了安我……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江澈闻言，脸上划过一丝讶异，不知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好在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他又有些了然了，末了轻一抿角，低声问了句：“你是不喜让别人帮忙，还是因为帮忙的对象是我？”

顾湘一被他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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