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樱得意了一瞬, 很快又蔫了。

就算并不是她真的送去的糖，燕无咎敢来试探, 一定也多少察觉梦境不对。她还是安安稳稳、老老实实，再也不搞了。

没几天就要秋考，唐樱埋苦读。

秋考的前一夜, 陈此夜回了游苑。

蛮霓和惠虚同他一起回来，空成、空和也来了。空和唏嘘叹：“陈施主是个受上天眷顾的, 年纪轻轻，竟然就晋升大乘之列。不若吾等，徘徊世间几百年, 还在历劫。”

陈此夜谦虚笑：“许是这些年被雷劈得太多了。”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空成念了一句，便率先告辞。

他说他还有事, 先走了。空和随其后，然后是惠虚。

蛮霓在游苑坐了坐。

陈此夜问她：“当日雷劫受的伤都好了吗？”

蛮霓颔首：“自然。我在渡劫九层卡了多年，那次雷劫于我也有益。”

陈此夜：“那就好。”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蛮霓青葱指尖拿着天棋盘上的棋敲了敲，正要开，游苑突然闯两人来。

是兰峤和唐樱。

多亏兰峤，唐樱游苑才没那冤枉的一千菱。

唐樱拎着裙角，跑得气吁吁。

“诶？”到了陈此夜的院，唐樱惊讶，“蛮霓也在啊。”

蛮霓笑：“就要走了。”

起之后，却又顿了：“今年学院大比在权州，我从我学院中挑了几个好苗去观战。”

“蛮霓……你开学院了？不是说是刀派么？”

“思来想去，”蛮霓说，“好像还是学院有意思些。学院好就好在练一批走一批，我是不大乐意带徒弟带一辈的……与你说起这个，是想购置三十块幽玄玉，上课时用。”

唐樱当即就拿了幽玄玉来。

她把幽玄玉数给蛮霓，蛮霓就数给她灵石。除了灵石以外，还搭一把宽阔大刀并一本秘籍，秘籍封面写着“虹贯刀法”四个字。蛮霓：“它虽然犷了些，但练起来威力无穷。”

唐樱动于蛮霓对她这样好，连声谢。

蛮霓笑：“说不定我以后还要常来云山呢。学院不好啊，都得学习。”

她没有久留，和兰峤问了句好，便离去了。

陈此夜笑眯眯地看着唐樱，态度奇好：“师妹找我何事啊？”

唐樱拿一沓书册，“砰”地放在棋盘上，拍拍手上灰尘，说：“特地来将你的游记还给你。”

陈此夜仿佛看待自己的孩一般，抚摸那摞书册。

唐樱目光在他和书册之间来回两，说：“你心写就，自然要你自己发表，别人的肯定赞扬也好，批评挑刺也罢，都由你自己去看罢！”

陈此夜笑了一声，说：“好。”

唐樱了袖，说：“来找你还为第二件事。”

“什么事？”

唐樱把幽玄玉递给陈此夜看。是红衣落尽新发的视频，标题起得骇人听闻——“诛杀尊实录”。更骇人听闻的是，这并非之前学院大比那样的标题党，而是事实。距离视频发布已经过去两三个时辰，往常总是第一时间跟上的族账号渔樵江渚全无动静。

于是天沸腾。

开视频，里大多数时候都由音乐遮盖了人声，但也有些时刻，人声乃至呼声都清清楚楚。譬如陈此夜英勇就义的时候。再譬如他在毒雾中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

陈此夜：“……”

拿住幽玄玉的手微微颤抖。

他抹了把脸，嗐了一声：“当时受伤太重，脑不清楚。”

唐樱抿忍笑：“景泓君要我和你说，他这是助你圆梦，回你得谢他一谢才是。”

陈此夜笑叹：“定是要的。”

唐樱收回幽玄玉，说：“你的微言涨了不少粉，快要和惠虚平分秋了。”

陈此夜貌似谦虚实则得意：“我早知，迟早的事，我与惠虚之间，只差一个机会罢了。”

唐樱在屏幕动两，给他看了另一个应用：“有多大的力量，就要多大的事。当年上君们帮我带起了微言，君们让载闹了起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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