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教训得是。”林葳蕤忙应。

她早就悟了与洛毓的相之，便是无论她说什么，都顺着她的话来便是，洛毓叫自己往东，林葳蕤便绝不往西。

对她这般忍气吞声习以为常，洛毓指腹轻轻挲，似是在回味什么：“放心，本届时定会替你好生挑选，只希望林小到了科考场上，莫要叫我失望。”

“是。”林葳蕤颔首应，心却有了自己的盘算。

听四皇女的意思，是要将自己拉她的阵营，同三皇女相对峙。然而跟当伴读不同，若是日后朝为官，自己代表的可就是整个林家，林葳蕤作为一个上过历史课看过斗剧的现代人，当然知站错了队是何等场。

轻则贬官放，重则满门抄斩。

是以她决定不蹚这趟浑，林葳蕤心一盘算，便打定主意要在洛毓将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之前，找个钱多事少离家近，而且远离皇权纷争的官职。

四皇女难得大发善心，免了林葳蕤每个休沐日的伴读，末了还不忘：“若是不答应你，倒显得本不近人似的。”

林葳蕤自是喜望外，又不动声地拍了一通她的，离之时，尽量捺住自己的快的步伐。

直到她离开后，洛毓倚在榻上，懒洋洋地唤来旁的丫鬟墨儿，冷声：“前几日叫你办的事，办妥了没有？”

“殿放心，婢照您的吩咐，往林府了人，那李公公原是中调.教秀男的才，有的是手段，定叫林府那小妖有好受的。”

“唔。”洛毓低低应了声，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林府发生的事，叫他一一禀报，知了吗？”

“是。”

简单几句话之后，洛毓便单手撑住抵在桌上，轻轻打了个哈欠，阖：“罢了，本乏了，去吧。”

原本跪着答话的墨儿起退，目光不经意瞥过四皇女的慵懒睡颜，当即低，生怕自己有所冒犯。

可她心却不禁泛起了嘀咕，殿分明对读书并无太大兴致，每次一看书就犯困，为何非要林小当伴读？

若说是有意拉拢，未免也太过殷勤，却不见她对旁的世家女如此有耐。

况且，也不知那林小府中的侍男怎么得罪她了，还叫殿如此大费周折，专门安人到林府折腾他。

思及至此，墨儿轻叹了气，只希望那侍男是个命大的，能够撑得去，等殿兴致没了，自然便侥幸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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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雪又积了厚厚一层，书房里却是洋洋的，如日一般。

林葳蕤今日穿着一淡青棉袄，乌发用玉簪别到脑后，她正坐在梨檀木椅上，手里捧着炉，歪看向对面的林郁青。

“阿蕤今日要我考你些什么？”对上她的神，林郁青心领神会。

这是太学休假后，二人每日清晨都免不了的互动。

科举有不少容是书卷上的知识，林葳蕤若是一个人死记背，难免不知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偏生又不似在学堂中还可以同董舒和谢韵之互相查，她只能想到找林郁青担当先生的角，背书上的东西。

“唔……”林葳蕤颔首思忖，“看你想考什么吧？”

“好。”林郁青闻言，修的手指翻动书页，尔后抬眸，随念了篇古文的开。

刚好这篇文章林葳蕤已经背得瓜烂熟，她不假思索，之后的容便脱而。

林郁青笑着摇摇：“阿蕤果真是勤学，只可惜错了小半句，不知你可察觉得到？”

“当真？”林葳蕤原本是信心满满，闻言，当即站起，就要看看原文。

她与林郁青各自占据了书桌的一边，相对而坐，林葳蕤也懒得绕过去，索迫不及待地越过桌面，俯低看他手中的书。

一片影瞬间落到林郁青面前。

“啊，原来是这句。”林葳蕤兀自，“大约是跟另一篇不小心记混了。”

她闭上，保持当前的姿势，又重新默背。

林郁青的眸光却忽闪几分，看着前她净白皙的侧颜，还有一缕发丝被捋在耳后，轻柔的发尾浮在空气中，丝丝缕缕的，挠动得他心发。

等林葳蕤回神过来，才发现二人之间凑得极近，她手忙脚地撑住桌面，想回到原位。

不成想就在这瞬间，林郁青动了动，他向前伸手，林葳蕤的后脑勺便被一只宽大的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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