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珊珊想着万一被查岗居委会一个人都不在，倒是很尴尬，一边对着镜涂睫膏一边，“我带你到地铁站，路上说吧，总之就是义务加班，惨的一比。”

顾丹丹给她递了一杯白开，“喝了再走，我早上醒过来还吓了一呢，来看到你的写真照，才知是在你家。”

佟珊珊勉笑了笑，想起昨天想问她的问题，终于停了动作。

她隔着镜看着顾丹丹，一时想问，又有些问不。

对华澄钧的来的突然，但距离太远，显得虚无。

而对袁俊的觉太淡，淡到她甚至懒得问，也不想再追究。

可心却沉沉的，这可真是混透。

佟珊珊于是转而问她，“你现在理清楚你的了吗？”

顾丹丹摇，“我似乎两个都喜，又都不喜。”

佟珊珊抿了抿，旋回了膏，用手指涂了涂匀，低笑了笑，“我喜上了一个人，放了另一个。”

顾丹丹睁大睛看着镜里垂不语的佟珊珊问，“怎么回事儿？”

佟珊珊眨了眨睛，了一气，抬看她，了鼻，“袁俊轨了，而我似乎有些喜别人了，但那个人有女朋友。”

顾丹丹张着嘴，一时合不上了。

佟珊珊接着，“那个男人你们都见过的，就是那天在甜品店，跟冰冰的敌站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佟珊珊不是个藏得住话的人，脆把实都说了。

直接把顾丹丹惊得目瞪呆，许久才组织语言，“怎么比我的还复杂？”

佟珊珊苦笑一耸肩，“反正就是这样，事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我自己也不知。反正跟袁俊算是彻底结束了，劈实锤，我倒是不难过。但另一个也得不到，所以心里很，很难受。”

她双手撑在梳妆台上，睛红红的。

顾丹丹明白这觉，当一个人被引向的漩涡中，哪怕她再怎么努力去厘清自己的，最后得到的却只是一团麻而已。

两个女孩儿抱在了一起，佟珊珊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鲁承祥，立刻不想接了。

开了静音，她回又抱了抱顾丹丹，重新化了妆，提了包门，要先送顾丹丹去地铁站。

两个人在车上只是说些无关的旧事，没有再提那些复杂的。

顾丹丹临车，握了握她的手，“我今天的飞机回北京，我要去见我曾经很的那个人，或许这次会有答案，等我回来，我们聊。”

佟珊珊看着她，微笑，两个女孩抱了抱，然后别。

佟珊珊赶回到居委的时候，却看到拉拉杂杂站了一排人，仿佛发生了什么大事。

华澄钧、鲁承祥、陈皓等人都在，见她好不容易来了，几个人都看向了华澄钧。

华澄钧只是冷漠地看着她问，“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上班？今天不是你值班吗？”

佟珊珊僵立在原地，当她明白自己对华澄钧有好之后，他这般冷漠的态度也让她明白了，自己没戏。

佟珊珊过去二十三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刻。

被自己喜的人如此冷漠地质问，毫不留面。

从前，她所有的恋，都是彼此倾心，互有好。

单恋，大概也只此一次了吧？

见她没有回答，旁边的鲁承祥问，“想什么呢？华主任问你话没听见吗？”

华澄钧也是皱了皱眉，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对她这样的公私不分有些不认同。

佟珊珊抬对上华澄钧的眸，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

佟珊珊的心沉了沉，却想明白了，是自己单方面的幻想，而他其实本毫不在意。

对他这人来说，选择那么多，而她显然在华澄钧心里，并没有让他留什么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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