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绶突然听见有人低低说了一句话，接着，又有一人：“我听说，这位薛世喜的是上京第一才女、小琵琶仙景荣枝景姑娘。”

“呦，成华这是要门？”德妃忙让人停了步辇，从步辇上来，乐呵地牵住成华的手：“看来今日本来的不凑巧。”

果然，他应该让公主更和些才对，怎么公主不懂事，他也没了分寸起来？

嗯？薛予羡会送她兔？还是德妃故意这么说？

“是个好玉！”成华确实有些惊讶看着那个几乎天成的玉石：“二哥他是从哪里得到的？这得多费心？”

三月九日，这是今年科举阅卷结束，初次定级的日。

说着，成华就把德妃引了青鸾殿。

成华看过去，就看见芷岚手里端着一个香木镂空盒，揭开镶玉的盖，里面的玉兔活灵活现，在明亮的青鸾殿发荧荧的光。

她盯着光洁的玉兔半晌，又有些释然。

等她把妆容收拾恰当，刚了青鸾殿的门，正对上了陈德妃的步辇。

而二哥如此，大概是让她尽快对薛予羡如从前，好加大靖安郡王府的筹码。

德妃面对面和成华坐在塌上：“昨日你的二哥得了块好玉，形状天然像只小兔，后来加了一番打磨，越发致。”

哦，对，他们之间就没有过圆镜的时候。

薛予羡七年离京，京这也不过半年，为何二哥在这个月对他如此关心？

想到这里，成华盯着德妃：“行。那本改日好好谢谢薛世。”

——

成华公主今日心里惦记着，醒得很早。

陆绶没有再听这些学对皇家秘辛的好奇和推断，他只是在想，公主的风寒，是因为那天把斗篷给了他一半吗？

“这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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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岚，拿过来。”

成华笑意盈盈着德妃的手臂：“这么说，德妃娘娘是来找本的，本迎还不够，又怎么会觉得不凑巧？”

无论二哥和薛予羡是怎么勾结在一起的，他们总归是要狼狈为的。

“德妃娘娘。”

“本得了他的嘱托，今天来送给你。”

“怎么不可能？景姑娘也是尊贵的人，父亲是景国公，母亲是公主，我还听闻，她比公主更加知书达礼。”

玉弦了室，脚步一刹，这才看见德妃娘娘也在榻前坐着。

“我倒觉得景姑娘未必就比公主好，这不是会不会一两首诗词的问题。”

正说着，玉弦急匆匆了青鸾殿：“公主！公主！”

德妃见成华神没有什么异样，放心来：“成华你是大靖的公主，薛予羡这些都是应该的。”

陆绶看着那个从扶风楼走来的男人，他神严肃认真：“公主亲临扶风楼也好，还是刚刚说的话，公主站在那里，我就知这就是君。景姑娘再尊贵，不过是臣。”

好生奇怪。”

“更何况，公主为我等学们祈福，才会因雨受寒，单凭着一，公主的格局已经超过脱闺院之中了。”

只是宋珩对薛予羡的上心程度有让成华起疑了。

德妃轻呷一茶，像是偷偷瞥着成华：“费不费心，就要问问靖安郡王府的那位世了。”

成华自然不会认为薛予羡是回心转意，毕竟他心里的白月光可是景荣枝。

“玉珠，看茶！”

更何况，成华如今也没想过要和薛予羡破镜重圆。

她一边坐在妆镜台前，让玉珠给她梳着时兴的发髻，一边让玉弦去御书房去探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