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伤害，毕竟已经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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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华地握住陆绶手，陆绶虽然还怔然，但反应却让他不由自主托住了公主。

成华语气恹恹，咕哝：“百姓最是良善纯朴，可偏生当官的仗势欺人。”

成华的映月像是吃醋了，蹭了过来。

大概这也是前世，他誓死不退山月关的原因吧。

“还有微臣在呢。”陆绶双臂收，将公主彻底拢怀中：“这不是殿的过错，即便殿有失察之罪，那伙百姓不平，微臣也和殿一起挨着。”

陆绶轻声安：“昨夜微臣已经让尉栎和刘芮去了宁梧和翠微，告诉佃他们朝廷已经派人将事全收压，犯事者死，依附者放，他们会激朝廷的。”

“我这辈有父皇和你已经满足了。如今我不求个人荣华，唯求国泰民安、家国永驻。”

陆绶听着公主这样说，中星星全是光亮。

“而且，我还要给他们补偿，”成华接话：“沅郡三皇庄佃的赋税，我要免去两年，让他们好生安定。”

晨间路上带着些，微风扫过，细细密密像是要把珠浸人的每一个孔。

陆绶：“是，微臣亲自去看了。”

——

她了映月的：“今天先不和你玩了。”

陆绶的寒石着鼻息，蹬着蹄在那里来回打转，尾一扬一扬，气神足极了。

芙意皇庄的清晨，从来没有这么安定祥和过。

公主这有些惊讶了：“这、这当真？”

成华公主站起来，喜悦盈满：“这是大靖的福气。”

“殿，要和微臣一起？”

成华转眸看向陆绶：“愣着嘛，扶我上去。”

“还要……”

他缓了一：“如今看来，沅郡当真是陛给公主永世无忧的屏障。”

陆绶牵护着成华公主，踏着藤蔓栈，走到了小驿站。

陆绶：“芙意皇庄回舟山的那个银矿，很不错。连同沅郡银矿，沅郡一个六县小郡，几乎可以养活北疆两个郡的兵。”

“我还要和你每年都回来沅郡 。”

陆绶听着公主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心知她心中终究有遗憾和芥，于是：“明日，我微臣陪殿去佃家去看看？我们把这七年来的欠据都还给他们。”

陆绶：“如今账目问题已然解决，殿打算如何理涉事人员？”

远弥散着的烟云，浮在回舟山腰，缭缭绕绕，如同仙境。

成华不安地仰着，陆绶完的颌线就在她抬眸可及的地方，她看着陆绶坐得板正，目光辽远、涵盖远山，竟然奇迹般放松来。

“至于旁族，从轻发落吧。”

成华沉片刻：“白家株连三族已是必然，这是刑律法，也是他们这些年欺男霸女应该付的代价。”

公主不像是寻常的闺中女，只在乎争宅院的一些荣辱，倘若家国需要，她随时都愿意牺牲自己的利益。

成华有些担心的问：“倘若我去了，同他们讲起沅郡这么多年的事，他们会不会怪我？”

成华看向他：“父皇对我，永远都是先父后皇，对于这个，不知是我几世修的福分。”

成华挣开陆绶的手，飞快跑到寒石边，十分亲昵地摸了摸寒石的后背。

“倘若这两个银矿当真有这样的供养能力，日后给国库也未尝不可。”

飞鸟啼叫，穿破晨雾；山林里各式各样的小兽低鸣，发咕噜咕噜的声响。

“沅郡的事上，我们皇室也不是没有过错。生者、死者、受苦受难者，都是无辜。”

成华：“生命可贵，我珍惜自己的命，也想护佑旁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