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死了，还能换他回来吗？

成华微微挑眉，这么简单？

只是……陆绶死了。

一声酒盏落地的声音惊得宋珩一，接着的是公主咬牙切齿的声音：“让他死开！”

宋珩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场景。

成华爬了起来：“谁要你喝我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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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珩快走几步，靠近一些，侧耳听着：“我不该让他去凛州，我明明知……”

“那你也去？”

如今他能翻来，多半是尉栎、尉锐怕公主什么事，暗中想他来宽宽，才让暗卫给他放了。

宋珩抹了一把额角，心中暗暗叹了气，“让他死，让他死！欺负小成华的都去死！”

他顿了一，竟又是上一世。

她一刻也等不了想要和他断的净净。

他连看都来不及看薛祁，就跌跌撞撞冲了书房……

“哐当！”

陆绶被薛予羡害死了。

“这……成华呀！”他折扇一开，十分乐观的模样：“二哥知你难受，只是人还是要向前看……”

一声低到近乎到空气里的声音穿来：“我还是迟了……”

“好。”

宋珩知成华听去了，他：“一两个月，哥哥替你把事解决了。”

她枕着自己的半截凝脂般的胳膊，另一只手还稀稀散散拎着个酒盏。

彼时公主府，成华也是酩酊大醉，她无力 ，脸上泛着奇异的光彩。

自成华知陆绶死了，心绪变化极大，甚至跟当年景皇后死的样没什么区别了。

成华自半梦半醒中抬眸，看见来者是宋珩，顿了一，又懒懒别过去，翻了个。

电光火石之间，薛予羡突然嗅到一丝不同寻常。

他一止住了步。

如此一想，他竟然有了一丝愧疚。

“我昨日去见薛予羡了——”

虽然有人帮忙极好，但凭借父皇对她的看重，她一个人也不是不能如意地退了婚。

他锤着脑袋，细细又想了一遍，终于想起了那满屋的符咒和经幡。

“但有个条件，你不能闭公主府，得让父皇看看你，父皇担心你。”

“你知什么？”

“我去嘛？”宋珩笑着结果成华的酒壶，大大咧咧饮了一：“二哥不死，二哥还打算让薛予羡和你的婚约作废呢！”

枯叶的暗线纹衣层层叠叠，与她不加收拾、随意铺散的发缠缠绕绕。

薛予羡恍然大悟，刚刚那些话，也是她说的。

什么时候？

成华没说话，但宋珩丝毫不在意。

“哎，成华，”宋珩讨好地绕了过去，“二哥可是翻/墙偷溜来看你的，你这有不领了吧。”

若是以往，成华肯定要故作矜持一番。

他从未见过成华如此伤心。

在他无力的叹息里，他突然觉察了一丝怪异——从来没有人家里的灵堂，有那样的符咒。

以往的成华，了事只会埋在心里，之后镇静地挖凶手，以极刑……

宋珩听说，就连父皇派江大总来看看成华，都吃了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