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知陆绶上有多少伤。

陆绶总能被公主新奇百怪的想法吓个半死，他怎么能在公主上留标记呢？公主又不是他的附属品。

陆绶几乎没什么犹豫，“殿要是想，就留吧。”

成华挑眉，“谁要在小臂上写自己的名字？”

但很显然，成华公主并没有给他过多的思考，电光火石之间，成华顺着后面拉了他的里衣。

“咳咳咳！”陆绶忍不住撇过了脸，“收在画室不是好？”

成华看着他认命地伸胳膊，挽起袖，结实的胳膊。

公主嗔满面，话尾带着颤音：“想看！”

“殿，殿你没有被吓到吧。”

这……他是臣，被公主留个标记，总好过他在公主上留个标记。

他也从来不会让她看。

一瞬间，陆绶狰狞的后背映在了成华中。

公主亲自将他的外面青白锦衣褪到臂弯，顺着膛，灵巧的手指钻了去，摸到腰间的衣带。

她一瞬间就红了。

陆绶像是惊弓之鸟，一反应过来，拉起了衣襟，他有些慌张，看着仿佛定住的公主。

陆绶不再敢说话，手指却不由自主蜷了起来。

“这墨江南新供的，画上去几日都洗不掉，要不你在我上写个你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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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绶有些担忧看着成华，恨不得低到尘埃里：“太恶心了，丑，会吓着殿。”

他没办法拒绝，如果拒绝的结果是他在公主同一位置添上一笔。

公主骄傲地发着指令。

“殿……”

成华对上陆绶的睛，那里只有一个她。

原本只是逗逗陆绶，此刻成华突然带上了私心。

“转过去。”

陆绶刚刚平静来的心海瞬间横起波。

陆绶微微看了一，指着其中一：“殿，留白是不是过于多了？”

公主气息扰他：“开了。”

那一抹红立就像是活了，连带着公主轻笑时起伏的曲线，在陆绶中颤。

“怎么会这样呢，陆绶？”

陆绶有些疑惑看着公主：“殿不是这个意思吗？”

“你不乐意？”

“让我再看看。”

成华缓缓抬，波转：“没有，这儿得添你。”

在有力的一节小臂上，连同漂亮的青凹凸，隐隐约约间，成华似乎看见一条伤蜿蜒曲折向钻了去。

兴许陆绶面上的拒绝太过明显，公主愣了一后，指着自己，又指了指他，倔起来：“要不我在你上留。”

成华噙笑，一脸单纯天真的派，戳了戳自己/被红浸染的地方：“我想让你写这儿。”

她从背后拥着他，轻易地翻到了他腰带的银扣。

“是微臣没有说清楚，微臣……”

里衣松松垮垮，陆绶不敢想接来怎么面对公主的目光。

“那怎么行，我们总得有个纪念。”

公主转了一圈 ，目光落在衣襟上红的墨上，/像是开了一朵合。

啪嗒！

很快，陆绶就觉得到公主纤细的手指从他的腰间环了过来。

“等我画完，就把它挂在圆床上，日日看着……睡？”

不知为什么，陆绶只觉得倚云阁有些狭小/仄，燥像是今日染了火的云霞，让他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