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什么？”

“是啊，大师。”旁边一位男附和：“上次这么痛快的听曲，还是扶图猎场上，大师的弟华裳县主所奏。”

成华随着琵琶仙寒宁学琵琶，自认也算是有些见识。

她站起来，轻轻向众位听客行礼。

小景……

那等什么？

只是，为什么小景会被传成华裳县主那样的贵女？

陆绶顿时有些局促：“让、让我献？”

公主又问：“那与你的故人相比如何？”

“寒宁大师一如既往 ，如听仙乐耳暂明*呐！”

她的弟只有一人，叫小景，但这个小景，绝对不是华裳县主景荣枝。

寒宁许久没有这么痛快地抚过琴了，几曲弹完，她眉目里久未有的痛快。

陆绶结微，吐两个字：“故人。”

说句实话，今日的琵琶女若拿着她的玄杳，她都没有把握能比她上一筹，可陆绶，竟然说他的故人厉害？！

陆绶面一如既往的正常，坦言：“技艺超，引人如琵琶女的心底，着实人。”

后来每月的固定五六日，小景都会和她在小景家人的别院紫玉居见面。

她趴在桌上咳嗽到上不来气，陆绶像是一眨就到了她后，开始给她顺背。

寒宁正要解释，却冷不丁瞥见了一个飞快楼的“公”。那个“公”正拉着一个清俊的青年往外走。

不知究竟是怎样风华绝代的故人，让他至今都没有忘怀。

他久的沉默，引得成华焦急：“快说，别用这神勾/引我。”

此次她来上京，去过一次紫玉居，小景并不在。

寒宁本不在意这些恭维的话，只是在听见弟时停了一瞬。

成华，声音因为咳嗽带着几分沙哑：“满足你。”

“只是，琵琶不好，拖了后。”

成华看得清楚，他的一双睛中映着她的面容。

成华恹恹：“陆绶，回府。”

她微微皱起眉，那时候小景在景国公府玩，名字里又带个“景”字，当时她只是想，小景必定是景家的什么人，并未多想。

不知是她面若芙蕖，还是陆绶的睛灿若星辰。此刻，她在他的中，似乎发着亮。

许是担心此番错过，又不知何时见面，寒宁一改往日退有礼，直接开：“小景！”

成华公主即将迈扶风楼的脚步生生卡住，大的震惊像是海浪狂卷，向她袭来。

这姿，这背影……数年未见，可这一，寒宁立就认来了那个人正是小景。

公主看着喝完酒气起来的陆绶，轻呵了一声：“你说回去什么？”

“就算勾/引我也没用！”

“咳咳咳！”成华中的秦酒一辣了咙。

耳边传来公主的声音：“今天琵琶女弹得怎么样？”

成华脸憋成了红，但还是“忙里偷闲”瞥了清俊正派的陆大人。

“走，利索，回府。”

行啊，喝完酒比她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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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绶猛然抬眸。

陆绶沉默良久，还是自暴自弃将那杯酒喝得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