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霜话音未落，朱云芙急忙将他揽怀中抱并厉声责备：“你此话何意？莫不是在怀疑我……”

“殿”，沈天霜从朱云芙怀中挣脱来，望着她温眉摇：“天霜从未怀疑过殿真心，一直也愿以同样之心回报殿。但天霜自与殿相识以来，殿心一日比一日更加低落，殿平日里虽不说，天霜也不难猜到殿心中为何这般愁苦。”

沈天霜重新将靠朱云芙怀里，待她双臂圈住自己后才微红了圈轻声哽咽：“殿既是天命所归的万民之主，又岂能真的将一生都困顿在这小小的燕州城里？天霜不幸，为男儿，不能为殿上阵杀敌建立万世基业，唯有这张脸还可以替殿……”

剩的话，朱云芙拦住了沈天霜没有让他继续再说去。

她伸手替沈天霜拭去角泪痕，又用掌心薄茧来回挲着他白玉脸庞问：“天霜，你真不后悔？”

沈天霜未曾答话，只窝在朱云芙前缓缓摇了摇。

朱云芙低叹一声，望着天凉薄月沉默半响，终是开：“天霜，你是这世上最懂我的男人。”说罢，她从一旁桌上抓起一枚青瓷酒杯狠狠掷于地上，看它摔得四分五裂之后才朗声：“今夜我朱云芙对月起誓，此生若是负了沈天霜，场便有如此杯！”

兴德三年冬至，安太守献十名人，今上独留沈天霜一人赐住玉华，并将其余诸人遣返原籍。只待元宵过后为沈天霜完成皇侍册封大典，将他正式收后当中。

作者有话要说：　　乎乎的狗血来了~

☆、贺兰

作者有话要说：　　修bug^

朱云若定定站在床前，由上及仔细打量着沈天霜被一室昏黄烛光笼罩住的柔面庞。

夜风从窗当中渗屋，摇动桌上红烛明灭闪烁不定，也透过沈天霜如羽睫在他印上两模糊暗影。

朱云若看到沈天霜这幅样，心中一时五味杂陈，继而涌起更多酸涩苦楚之意。陈小宴离开她的时日太久了，久到她如今午夜梦回时也很难再见到他的影。若非今次有个与他样貌相同的沈天霜被送中，朱云若几乎都要忘了眉目鲜活时的陈小宴是什么样。

沈天霜依旧一动不动坐在床上，低垂着，看似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而他的睫轻轻颤动两，似是终于从良久的沉思中醒过来一般的抬起了，清冷眸光自朱云若脸上一扫而过，更将方才面上涌现的多异样绪尽数压了去。

朱云若却是一愣，一时呆在原地，连原本想好要对沈天霜说的话都忘了。因为沈天霜现这幅模样，无论是从动作表神态等其他方面，都与那个已逝去多年的陈小宴如一辙，相似到让朱云若以为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许久的陈小宴，而非什么安的孤苦少年沈天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