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脚步，怔怔站在原地开始发起呆来。

“陛，陛”，亭晚上前搀住朱云若手臂来回晃了几，使她清醒过来。“你方才同天霜说了什么？朕怎么瞧着他的样好像与往常有些不太一样？” 沈天霜对着朱云若向来冷脸，现这般面若桃，目蕴秋波的动人模样还是第一次在她前展现来，朱云若因此有些愣住，仿佛见到那个偶尔也在自己面前几许羞之态的陈小宴回来了。

“才只不过是同昭皇侍说陛平日里很关心他，临行前也必定会再来玉华中看望他一番罢了，却不知昭皇侍为何会突然就变成了这幅样。”朱云若初时的诧异与失神没能逃过亭晚的双，他也猜朱云若定是在方才的那一刻想起了陈小宴，不过沈天霜既已表明自己不喜被人当成陈小宴一般对待，亭晚自然也就帮朱云若瞒一，只装作笑嘻嘻样回答了她的问题。

“哪个要你多嘴多？”沈天霜见亭晚就这样毫不避讳的将两人方才的谈话容讲给了朱云若听，心中一时气结，忍不住伸手在他背上狠拍了一，接着恶声恶气：“谁是为了她在开心，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

沈天霜一句话重复半晌，再说不个所以然来，只得垂僵直站在原地，避开朱云若笑凝视住自己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朱云若看着沈天霜窘迫样，知生来脸薄的他此刻定然已是在忍心中耻意，再多说几句只怕又要翻脸破坏目前两人间这派难能可贵的和谐气氛，便笑着转移了话题安抚沈天霜：“只要你开心朕就心满意足了，究竟是为了什么又有什么打的。”

沈天霜听了朱云若这番本意是在宽他的话，脸上度非但没有降去，反而犹如火上浇油般更加汹涌彭拜的烧了起来。

“堂堂一国之君，竟也学着外那些登徒浪//女说些没没脑的浑话，成何统？”沈天霜明里虽嫌弃朱云若方才的言语轻浮了些十分不合份，心却很是受用，甚至在自己也没察觉的况整个人都变得愉悦不少，但他转念一想，朱云若既然向来对陈小宴格外痴，这般能够讨人开心的话语必定也曾对他说了许多，便就又有些黯然的沉脸凉凉开：“以陛之尊，那些不规矩的话如何能说得这样顺？想来应是从前与别人讲得多了，现在又借用同样的路来哄骗我。”

朱云若听沈天霜隐藏在话中的不满之意，略微细想了片刻，就大致明白了他这突然又起愤懑到底是从何而来，想要张嘴解释几句却又觉得浑无力。从她第一次见到沈天霜起，就受到了他上那对陈小宴的莫名敌意以及对自己难以摒弃的成见。如今她无论对着沈天霜了什么，他都执意要以为自己是在将他看陈小宴一般对待，歪曲扭解她的意思，这着实让朱云若到痛。

沈天霜等了很久，始终不见朱云若开辩驳一句，以为她是默许了自己方才隐晦提的说法，原本还相当雀跃的心如同被泼了一盆凉那样瞬间冷却来，甚至还有了几丝委屈。

亭晚一直站在朱云若与沈天霜旁，默不作声观察着他们的举止动作，更将两人间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尽数听了去，直至沈天霜说完最后一句，朱云若也没再回应，亭晚才这抬小心看了一，发觉沈天霜颊上血已退的净，正青白着脸咬住盯着朱云若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