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想了想：貌似这位新同事是刚接人类社会的吧。思及此，阿白默默将台转到了金鹰卡通……

夜，十一五十四分。

阿白忙了一个午，在善白檀香阁上收拾了一间空房来，腾给新来的同事住。接着，又不停蹄地煮晚饭。为了给新同事接风洗尘，她特意烧了两拿手好菜。

阿白摸摸脸颊，脸上有东西吗？阿白神茫然。

阿白意识退后一步，结：“我……我不吃人……”

寒宵这才将目光转向电视，：“没兴趣。”

“……”

“呃……”阿白有被问傻了，她想了想，托腮看向寒宵，：“你还没来人间生活过吧？领导派你来上岗前没先让你参加培训吗？”

封灵塔，两只妖怪端立其上，一左一右，分别立于塔尖的铁葫芦两侧。寒宵沉默不语，阿白滔滔不绝。

“封灵塔连接着临渚城的气脉，铁葫芦可以测算城生灵的数目。凌晨整，铁葫芦会呈现光谱。一颜代表一生灵，线数目代表生灵数目。黄代表人类，蓝代表鬼魂，红代表妖，紫代表，白代表仙……我们只要关注红紫白三颜就可以了，重是红的数目是否有变，是否与登记本上妖数目一致。现在加上你，城里总共有二十八只已登记

阿白叹了气，电视开关，拿起遥控，手把手地教。“你看啊，这个很简单的。这两个键换台……这两个键调节音量……这个台是科教频，可以了解人类又在研究些什么发明创造，兴趣吗？”她抬问，发现寒宵本没看电视，只是一个劲地盯着她。

“呃……我只是在人类中间生活太久了，你将来也会……”阿白话未完，寒宵突然离开沙发，凑到她面前轻轻一嗅。

“这是咖啡。”阿白解释，“喝了可以提神的。今晚十二我们要去双塔上行观测，可能凌晨一两之前都回不来。喝这个可以防止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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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半。阿白端着两杯泡好的咖啡走客厅，递了一杯给寒宵。寒宵没接，闻了一，微皱了眉，神询问地望着她。

“你没有吃过人。”

阿白一雾。寒宵不再多说，径自从她手中拿走了粉红的杯，喝了一，眉立刻皱成一团。

阿白松了气，觉得这个新同事总算是没之前那么拘谨了，至少笑得自然了许多，就是仍然不怎么说话。

“寒宵，怎么不开电视？”

“呵……”寒宵轻笑一声，“也是。”

寒宵想了想，回：“好像参加过。”

“那个……”阿白的声音抖了抖，“你拿错了。那杯是我的。这边这杯才是多加了糖的。”

吃过晚饭，阿白留寒宵在客厅里，让他自己看电视，自己则抱着碗筷厨房，洗洗刷刷。洗完碗筷客厅，却见寒宵站在电视机前，状似沉思。阿白愣了一，走过去。

阿白哦了一声，心想：可能这次为了响应政策，调妖员来有急，领导赶鸭上架，所以培训了。想她当年上岗前可是整整培训了一年，专门学习当代人类生活面面观。

炊烟。到饭了。

寒宵笑了一，还是没有接过咖啡杯。“你真不像妖怪。”他说。

寒宵偏望着她，睛笑，问：“怎么开？”

寒宵似乎很喜吃她烧的菜，边吃还边抬朝她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