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自她前抬起来，眸望了她片刻，突然将之揽怀中，半晌没再说话。

无的愣愣搁在容肩上，不晓得他为何突然这般静止而沉默。

良久，她听得他——

“，我想和你成亲。”

☆、第 42 章

这话太突然了，虽然晓得他对她的心思，但此番境蓦然说，无不免脸红了红。

容将两人拉开些，眸中写满清浅的温柔，看着她：“我俩都这样了，难还不能成亲么？”

无注意到自己的衣裳已经被他褪得差不多，而方才一番纠缠，他的衣带也早已散开，修致的锁骨。

她的视线不知该往哪放，散的药还未散去，她看哪儿都觉得呼困难。

她别开脸，轻声：“你知不知我是谁？”

此事早已听包乐乐说起，容拨开她耳边一缕汗的发丝，勾起嘴角，漾着轻笑：“你是。”

无眸微动，目光微微一怔。

……

原来他是那时候认她来的。

指甲渐渐嵌掌心，无微阖了，睫仍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前世她阿娘视男如洪猛兽，是以去载人明令禁嫁娶，无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和谁厮守一生，成就一世一双人。

没有人教她该如何，阿娘定然也不愿看到她违了她的意志，可现，她确然对容生了不该有的旖旎心思……

无闭了闭，有些无力：“此事容我想想。”

容挑起她发丝的手蓦地一顿，转瞬间眉轻弯，柔和地她脸颊印一吻：“好，我等你。”

她说想想，便是认真在思考两人之间的事，容知这对于无来说已是莫大的让步。他没有再她，总归他有得是耐心。

两人到底没将事到最后。

散虽然爆发起来难以收拾，可无毕竟怀满了心事，自始至终没让自己失了控制。而容搂着她，呼浅浅落在耳畔，整个人很是安静。

他指尖缠绕着两人各一缕发，一样的漆黑亮，本分不清谁是谁的。

无气息平复得差不多，侧眸睨他：“那时你说自个断袖是怎么回事？”

就方才那一番令人脸红心的折腾，他显然和断袖二字扯不上半分关系。

容闻言微愣：“我什么时候……”

无轻飘飘地提醒他：“在怀月楼时，你在自在面前说过。”

回想起往事，容不禁哑然失笑，他伸手碰了她的鼻，：“那会儿我若不这么说，如何让自在晓得，你对于我来说十分重要？”

他扣着她的手，低低地笑：“何况你素来不喜男靠近，若我不装作断袖，怕是早被你推到九霄云外去了，哪里还来的今日？”

无压抑着眉的冷，她就知！

容低笑够了，心似乎极好，取来外袍为无披上，低帮她穿好衣裳。

绵密的睫在幽光似挂了细碎的冰霜，无垂看他帮自己系衣带，听他用极轻的声音：“这些都是你欠我的，你不能只怨我，殷无。”

无听他开叫自己的名字，心尖莫名一颤。她别开，视线顾左右而言它：“那山城容家呢，你也是故意诓我去的？”

容未抬，认真回她：“这我可没诓你，当时你自个答应，而且我也如约将冰晶璀错膏给你了。”

无仔细一想，觉得他说的话也没错，一时竟然语。

容轻笑了笑，想到什么，又有些无奈：“可惜我爷爷他并不靠谱，不仅晓得我带回来的人只会是你，还将那幅画也给了你。”

无想起此事就没好气：“还多亏了容老爷相助，不然我还不知被骗到什么时候去……”她说到这里，又觉得疑惑：“为何你爷爷知你带回来的人只会是我？”

现今想起离开山城前容老爷找她谈话，为的就是她份这事吧。当时一局棋，步步有所指，容老爷的话，句句有意。而她最后特意留了一手佯装为了保一而得满盘皆输，原本是为了哄容老爷开心，却不想歪打正着，反而叫容老爷放心将画给了她。

若她当时表现对那颗白无半分意，容老爷又怎会将往事告之于她？

她垂，有什么东西浮面，渐渐明晰。

容隔着衣裳重新将她搂住：“那会儿我寻你多年，却不想与你相认即是离别，攻打支景山一事容家也有份，我自知有愧，但悔之晚矣，只能脱离容家以表心志。”

“可你爷爷很你。”

“那迟早也是你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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