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禾：“他还好，他并不知你就是去载主殷无。”

听到此，无稍微放了心。

雅阁的琴声不知何时停了，斟茶的侍女们也在悄无声息中退了去。十二折描金山屏外边，隐约可见街上行人走动的影。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无先开：“所以，你想让我什么？”

两人皆是聪明人，既然一些事被戳破了，不如摊开来讲比较好。夙禾早早得知她的份，却还有心帮她抹去不小心的痕迹，可见并不想与她为敌。

如今合殿了事，夙禾急着找她，怕不是就和此事有关。

果然，夙禾听无这么说，轻轻笑了一声。他朝珠帘比了个手势，琴音重新响起，与此同时，一名着冰蓝竹纹绸袍的人从珠帘后踱。

无见了他，脸上的神有些微妙。

而自在早知有这么一天，坐在夙禾先前的位置不见半异样。无抬默然打量了他片刻，然后也慢吞吞地坐了来。

侍女搬来了新的坐垫和矮几，又奉上时最新鲜的瓜果，夙禾在自在旁坐，模样很是恭谨。

无神不定地注视着面前二人，对面的自在淡定地给自己布置了一盘心，好似一也不想过问为何她殷无成了怀月楼梧的事实。

然而无自己也不知，自在起初听夙禾说这件事时也很是诧异，但很快就接受来，在他的心目中，葛新月和他的女儿早就没了，多来一个梧是他意料之外的事。对于梧的不幸亡，他的确到痛心和愧疚，但毕竟他和梧从未以父女的份相过，相反地淡漠如。

于是对于前去载主成了他女儿这件事，他除了心复杂之外，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想法了。

自在慢条斯理地用完了一碟心，这才对上神古怪的无，缓慢开：“你如果想继续我们怀月楼的少楼主，也是可以的。”

旁边的夙禾瞬间惊愕之：“楼主？”

自在抬手制止了他的话。

无诧异地挑起了眉，自在这是认她这个便宜女儿了？

“不过……”他又。

无心想，他的心思果然没那么简单。

“我们怀月楼少主之位素来讲究以能服众，若你可以拿真本事来，不你是梧也好，还是其他人也罢，不用我面，面的人自然会为你正名。”

说到此，自在停顿了一，看向无颇有些不赞同：“上回你去沧鲁江边打探百里十三坞的事，差被两名坞众发现，我还是觉得你行事欠妥。”

“所以那两人是你们派人引开的？”无意外。

自在没有否认，喝完一杯茶，又：“你以往仗着艺人胆大，行事无章法，这些我们都可以理解，但是你也知，你如今非同往昔，所拥有的功力远远不足以让你胡作非为，那百里十三坞的锦香估计也发现了你的端倪，你以后若再不慎重些，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对于自在说的这番话，虽然名为指责，却句句真心实意，无沉默了一会儿，心中五味杂陈。

好半晌，她微微颔首：“多谢楼主提醒。”

这倒到自在和夙禾到意外了，两人意味不明地盯量了一会儿无，默契地对视一，开：“燕河州的事你如今也晓得了，不我们怎么说，估计你也要去一趟那地儿。而我们在燕河州有一样东西，也需要派一个人去取。”

无：“这便是你们想让我的事？”

“对。”自在：“但此取得不易，若能为你所得，怀月楼便认你这个少楼主。”

无想了一会儿，对他：“成。”

***

半个月后，无带了怀月楼一批人前往北燕河州。

此时大漠已经冬，不过晌午天便已压得老沉，颇有晚来天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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