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得更令人发指的阵法中。

此时少年之龄的容却没那么多，只既然无想要，那他便奉陪，就一个阵法而已。

两人一人负责指阵法机关所在，一人负责蛮力劈开，合颇好。无从少年那儿也学到不少东西，比如九分九星，八门逐九行，又比如三奇游六仪，玉女守门扉。无好问，少年竟也肯耐心教她，倒叫她十分不好意思。

寻着两人歇息时，无晃晃悠悠地坐在绳索上，问他：“要不要我教你习武？”

那日她将少年打飞，探到对方显然没有半武学基，不然也不至于吐那么多血，害她愧疚了好久。她想，少年现在年龄小尚且无碍，往日真要行走江湖可不能这般，不然太轻易就被人家当成蝼蚁死了去。

她的黑纱裙裾随着绳索的晃而晃，后临近一片千尺寒潭，裙裾偶尔拂过潭面，卷起一圈圈涟漪。寒凉的气息中夹着幽幽的冷香，在昏暗的石阵中有若有似无的撩拨之意。

无视力尚未恢复，意识不到现在的自己本让人移不开视线。

少年目光直白地落在她上：“我学不会武功，以前家里的大人们都这么说。”

无偏：“那我教你？”

少年顿了顿，应了。

然而，才过去半日，无便放弃了教少年习武这回事。她心颇为复杂地将章光刀捡起来，对着少年刚指来的阵方向挥一清亮的刀光。刀落地，无一把靠坐在台上，整个人悒悒不言。

少年抿抿，有些不安：“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无心，你还有自知之明。不过这话说来估计合作就行不去了。她违心：“当然不是，你刀使得好。”

少年默了默，明显不信。

无偏着，苦恼地挲着袖缘，想她就不该多此一举建议少年习武。这好了，她给自己挖了个坑。

被斩断的铁索悉悉索索往掉，机关被毁去，前面路段埋伏的尖刀陆陆续续暴来。嘈杂的声音退却后，石室有片刻的安静，过了一会儿，无终是认命：“算了，习武这事有我便够了。”

少年被这话得一怔，没反应过来地意识接：“那么我呢？”

无：“你负责生得好看就行。”她喜生得好看的人，落石阵那天匆匆一瞥，少年似乎正好生成了她喜的模样？

“真的么？”少年轻声问。

无回过神来，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即刻别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