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萧郎也不是，百里十三坞的那个老男人更不是。”

她拖拽着裙重新回到座上，似乎方才的失态不过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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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香颤抖地背对着无，良久，才低声：“后来我想，其实殷主和你的阿娘的也没错。”

无被关在一间密牢中，里没有光，分不清昼夜，仅留有一间小窗用于送送吃。

鲜红的指甲嵌掌心，锦香想起鱼死网破将无毒杀后，被毒门旧带回去的那晚，她向他们的老大求饶，可那个禽兽又对她了什么？她的都在微微颤抖，眸轻阖了几，似乎看到被关押得漫无天日的时候，小窗外忽明忽暗的月，而那人的双手在月何其肮脏！

“我本指望着她能帮衬我一二，她倒好，听信苍澜那小蹄的谗言，将我逐山去。若不是她俩，我岂会那般容易被毒门旧的人找到？”锦香住了梨木椅的把手，不一会儿，那把手现一极细微的裂痕。

无颦了眉，眸染上几许萧然的墨，又似滴中般悄然化开。她：“其实我不明白，既然你这么喜萧古夜，为何他后来去山城百里十三坞找你，你又不愿意收留他？”

“没错，既然当年殷主毁了我的期冀，我自然也不会让殷主好过。支景山的防守图是我盗的，萧郎的毒是我给他的，抹在沐九兰的剑上也是我建议他这般的。如此，殷主可是晓得了？”

无注意到那裂痕，眉间的颜愈发沉重起来，她若没有料错，锦香先前急于求成练了邪功，现已有走火之兆。

就是不知容那边怎样了。

好在离开无邪崖之前，容寄信回了容家，并附上江湖令，叫其余人不要轻举妄动。

她轻颦起眉，背靠着墙，细细听闻四周传来的动静。

无的眉蹙得愈发，想从锦香上再看些端倪来。

闻言，锦香脸蓦然沉来，她抿着，盯着不知明的暗，半晌没说话。

“那不妄殿殿主顾周，的确是个能担大事的，见不得殷主你那般一意孤行的作风。她手底的姑娘以及其他三殿里的人，对主一刀切的法早有不满，想反了你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我不过稍稍煽风火，这火便自己烧大了。”

容说过，支景山七十二防线间的那条小有几条支，那几条支分别通往不同的殿，像她和容从节殿来的那条就是其中

“如今毒门旧的人已经被我杀得差不多了，百里十三坞也是我的中之，本来只差一步，整个武林都会归为我手，只可惜朝廷里的那几人靠不住。”锦香悠悠叹了声，看似在惋惜，却也没多少真实意在里。

外殿的声音早已经没了，殿只余两呼声，其中一愈发急促。

无想起此事，心便有几分不安，但不得不迫自己冷静来。

对于锦香的一番遭遇，无的确表歉疚，但那不是锦香放任自我迁怒于无辜之人的理由。此时她将无关起来，无非是想特意大合殿的声势，尽可能地将江湖上其他门派引过来，从而一网打尽。

***

“我后来经历了什么，殷主怎可能会明白？”

方才锦香已经有几分神志不清了，无没再同她涉去，总归说什么她都听不去。

无望向她，底有几分讶然。

烦闷地打断她：“但我不怕他朝三暮四，总归其他人争不过我！”

“殷主你好好待在这里，我一时不会杀你，但我会叫你看看，外面那群人面兽心之人，会如何一个个落我的罗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