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答应了一声，他坐了来，喝了一茶，赞叹，“不错。”

“太久没来了，擅自用了您的茶叶，您见谅，我还在茶里加了一蜂。”宋澄笑着。

莫大季没有在意这个，他欣喜前的这个已然锐变的宋澄，轻笑。茶微香，他想了想，缓缓说，“孩，心里好些了吗？”

宋澄：“好的，刚刚只是吓到了，我没有放在心里。”

莫大季了，“一晃这些年，你能想得开，我也很欣，你大了，真好，真的好。但心里若是有团团麻绳，就跟伯伯们说，不要憋着，不要独自消化，人是群居动，咱们要学会依靠别人。以前常跟你说，千万不要委屈自己，人活一辈，大胆些，快乐些，要恣意无肆地笑，随心所地哭。”

“不要怕孩，不要藏着自己的伤心与难受，有些东西，你大声说来，面对它，它反而就怂。不要担心自己的绪会被放大，悲痛伤心，恐惧可怕，甚至心所承受着的压力，就会被放大，这些让你窒息的源，都是无可避免的，直面它，然后大声说来，这样，心里的勇气就会多一分，有你爷爷和你大伯兜底呢，怕什么，自己。”

宋澄抿了抿，颤着声音，说，“好。”

莫大季忍不住拍了拍宋澄的手掌背，以示安与鼓励。

老者的手，带着岁月留的沧桑，浅浅的皱纹满布，让宋澄莫名安心。

三人又静默了一阵，莫大季忽然开，说：“你的爷爷就在外面，要见一见吗？”

宋澄闻言，顿时微愣，心里上反问了自己一句，要见吗？

宋澄想起王丽给他的视频。

那个视频里，有宋老爷，有保姆，还有他的母亲，方葵。

宋澄的手指不停地挲着玻璃茶壶，他低着，看着壶中漂浮着的儿，沉默着。

过了许久，久得宋岁安与莫大季都以为宋澄不愿意时，宋澄开了，“好。”

这一声好，像打开了一个开关，宋岁安几乎是起来的，要去迎接他的老父亲。

但他还没走到门边，坐在椅上的宋老爷，已经被纪老慢慢地推了来。

亲鉴定报告后，爷孙二人第一次见面。

宋澄注视着宋老爷明显瘦削了的脸，鼻一酸，脑海里上浮现昨天晚上，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