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贺楚墨呲牙。

宋澄又笑，松开手，抚了抚贺楚墨被拧得有些发红的耳朵，“嘻嘻，我脑，手控制不住，就想拧你耳朵，你不许生气。”

贺楚墨登时不仅耳朵发红发，就连浑都变得发红发。

他没生气，就是脑里灿烂得就像在烧烟。

要命！

宋澄不知贺楚墨脑里的小涟漪，他伏靠在贺楚墨的背上非常不安分，摇晃脑，双跟秋千一样来回着。

嘴里还哼着歌。

“跟我走吧......天亮就发......梦已经醒来......心不会害怕......有一个地方......那是快乐老家......”

安静的晚上，丽的气氛，但宋澄唱得跟浪漫一都不沾边，他嘶吼着五音不全的调调，难听得就像在啃着大葱，贺楚墨觉得自己炼狱。

“不要唱了。”贺楚墨衷心建议。

“不好听吗？”宋澄又大声嚷。

“不好听，太吵了。”

话音未落，耳朵又被拧了。

“你为什么总是嫌弃我呢？”

宋澄嘟嘟嚷嚷，嚷够了，就在贺楚墨耳边小声说话，气呵到贺楚墨的脖上，得贺楚墨心微。

夜撩人得疯狂，冬日的月皎洁，如明镜如明灯，贺楚墨轻咳了一声，努力掩盖心中的张，说，“我没有。”

“你有！”宋澄语气带着不满带着抱怨，“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我以前给你带的早餐，你都没有吃过。”

贺楚墨心里微微一沉。

宋澄声音低了去，“虽然早餐只是我家里的厨师的，可你如果不喜吃，为什么不跟我说呢，让我像小丑那样，苦地着这事……”

宋澄埋在贺楚墨的肩膀上，“那时我看见了，你把早餐丢给蒋助理……你明明是不吃的……你明明是可以告诉我的……很丢脸……我觉得自己很丢脸……”

贺楚墨静静听着，心里发苦。

以前的他真是个混账。

“可今晚大伯说了，不能全怪你。”宋澄了一鼻，“他说我们刚订婚不久后，我家就对你们公司手打击了，虽然错在你们，但大伯说，这个世上很多人都是又无能又小气的，所以你会把气撒我上，也是理之中的事。”

贺楚墨：“……”

“算了，我们婚约都没了，你不能再找我撒气。”宋澄喋喋不休，“你肯定是瞎了才不要我的，我多好啊，健健康康，牙齿整整齐齐，能吃能喝不挑，晚上睡觉不打呼，视力正常不结，而且我得好看，发也多，是你，你太没光了。”

贺楚墨嗯了一声，“是我瞎了。”

“你不止瞎了，你还捂了耳，蒙了心，你最坏了。”宋澄说着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贺楚墨又嗯了一声，步越走越慢。

“可是你以前……你以前明明你对我很好的。”宋澄又说，“大伯开玩笑说我喜你，可能是因为我的小时候，总问我的爸爸是什么样的，大伯就指着你说，我的爸爸跟你得像，所以我才会喜你。”

贺楚墨觉到肩膀上一意蔓延，他没作声，静静地听着宋澄说话。

“我都不记得了，我忘记自己以前有没有问过这些。”宋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我喜你的心是真的，因为你从来都不骗我，你最坏了……你对我不好，可是你又是最好的……我以前那么喜你，你却不要我……那我也不要你了……我不要了……全都不要了……”

宋澄说着说着，垂了去，睡着了。刚刚那番断断续续的话语，此刻已成一个小醉鬼的梦呓，带着几分真心，几分试探，毫无顾忌全盘托，像极了赌桌上的胜负输赢，只要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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