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束脚，先前的优势全失，看着就要倒被程砚将军了，苏爸心一慌，不小心又走错一步，悔棋的他抓心挠肝想把这一步棋纠正回来，用商量的语气：“呃……程砚啊……这个…这个家人一起的棋，属于娱乐局……娱乐局吧就是放松心的……”

“嗯。”程砚听得很仔细，一般听别人说话，他都会直视对方的睛，他着金边镜的时候会给人很严肃古板的印象，但取镜后，没有镜片的遮挡，常年决策职位不自觉形成的凌厉神又让人不敢直视，尤其是他认真的时候。

而他什么事都很认真，包括娱乐局的棋，所以……苏爸磨磨蹭蹭的说了一串话，最后还是没把‘娱乐局适当悔一两步棋是可行的’这话说来，说半天没说到重，最后以问程砚要不要喝结尾。

为了缓解尴尬，他开向苏茶：“去给你夫泡杯茶来。”

“嗯。”苏茶如临大赦，起小步跑去泡茶。

苏爸个棋还要看女婿的脸，简直把自己给憋闷坏了。

以前苏爸当女婿的时候就一直看老丈人的，老丈人总觉得他这里不行，那里不行，批评了他格以后还要就着他的工作说事，等苏爸好不容易熬到自己当老丈人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真的能熬了……

在程砚门的那一天，苏爸专门从床底翻了自己的老烟枪。

他记得自己当初门见老丈人的时候，老丈人手里就有那么一个老式的卷烟枪，就在那个木桌上一敲一敲的，把苏爸的心都给敲得慌慌的，说话什么的就不自觉了怯，差就被老丈人给连敲再给甜枣的忽悠成上门女婿……

苏爸床底那杆老烟枪是他逛二手市场的时候看见的，年陈够久包桨够味儿，堪比老丈人那杆，简直就是用来敲打女婿的好工。他在很早之前就准备好了，所以虽然程砚上门上得很突然，但他还是从床底这杆烟枪翻了来，把普通纸烟得外壳给撕开，里面的烟草给去……

万事俱备了，左手烟，右手茶，他拿烟敲了敲桌，示意程砚过来坐，他有话要说。

然后，在烟刚上，他话还没说完一句，闻着烟味儿的苏妈就从卧室来了，不过苏玫先她一步，难以置信的瞪着他，“爸，你烟？！”

不等他说什么，苏玫噼里啪啦一通话就砸了来，“……这里是家里你什么烟，什么时候学会烟的，以前没见你对这个上过瘾，我去工作了，妈不了你了，你就这么随便的吗？”

“不不……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我只相信我睛看到的，你那杆烟用了得多久了，旧成那样了！”

“你不知家里还有苏茶吗？她还小，你天天在家里烟，烟味儿都给她闻了，要是她肺上了什么病，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你到时候后悔还来得及吗？”

喜凑闹的苏茶不晓得什么时候抱着枕从自己房间里跑了来，安静的贴着她站，在苏玫说到她的时候，她居然还真的委屈起来，似乎苏爸的烟行为是多么的丧心病狂，然后钻到她怀里要抱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