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犹豫纠结又迟钝的人，总是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选择。

纠结犹豫了那么久，最后发现自己还是离不开程砚。

他为什么不能当她一辈的夫？

是啊，为什么不能？

苏茶想，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一直当她夫，不参杂任何变味的能照顾她一辈的夫。

“夫……我也想要一杯咖啡……”

安静的客厅突然响起她柔脆清的嗓音，程砚抬眸看过去，就见沙发上坐着的苏茶不知什么时候侧向着他这边，到他的视线也没有侧躲开，而是有些张的抿看着他。

灯光，她那双眸盈着意，清清浅浅。

程砚收回视线，淡淡的应了一声。

两分钟后。

“好了。”程砚把盛了咖啡的杯放在手边，没有要给她端过去的意思。

苏茶也没想过让他给端到客厅来，她起走了过去。

咖啡杯就放在程砚旁边，程砚旁边也有一个凳，苏茶没想太多，她走过去就坐了。如果换个人来，距离太近的话会把咖啡杯端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再坐。

但苏茶不一样，她一直都是去适应别人，并没想过让别人来适应她。这习惯让她的思维都局限在了一个范围，比如咖啡杯在哪里她就坐哪里。

有两个猫耳朵的咖啡杯里放了个小勺。

这是她以前在学校后街商店里看到觉得很可买来的，和杯架上极简风格的咖啡杯很不搭调，她买回来以后也没好意思放在杯架上，而是放到了碗柜边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偶尔会拿来泡泡麦片，豆……

直到回学校的那天她早上泡了麦片吃，把杯放在槽里忘了洗，回到学校后的一整周她上课都不在状态，到周末急急忙忙回来，跑到厨房时就看见她的猫耳杯被洗净挂在了杯架上，连那个爪小勺也和其它白瓷勺放在了一起。

她是不什么都走神的人，程砚明显很习惯她这一，并没有去打扰她的思绪，不过在目光扫到她衬衫领那两颗解开了的扣时，他眉皱了皱，早上他是看着她扣好了才让她车的，什么时候又解开了？

回忆起男女相拥的一幕。

在他起时苏茶才回过神来，她以为他是和昨天一样去洗杯。在被他用大手揽住腰，迫使凳转过去和他面对面时才发觉了不对。

凳很，苏茶坐在上面其实比她站着矮不了多少，但在程砚面前她还是不够，她受到自己的被抬了起来。

她手上还拿着那个小勺，就算在伸手抵着他的时也控制着不把勺碰到他，怕脏了他的衬衫。

“夫……”

也不知是不是知自己推不开他，所以她用来抵他的手本没有用力。

柔温的手心隔着一层衬衫贴在他，像在撩火，又像在表示无力，不过望向他的眸中盛着几丝祈求意味，“……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程砚的面并不如以往冰冷，灯光，他的黑眸颜更，冷淡邃，一就能望她的底，他很，没什么表的时候面廓冷得像雕塑，不算冰冷的话却让苏茶产生了比平日里更的惧怕。

“你和刚才那个人在往？”

苏茶真的很怕他这似乎能看透一切的视线，她侧开躲避着，但还是低声：“我，我迟早都会有男朋友的……”

“有我在，你还想要找别的男人吗？”

“不一样……”苏茶垂眸：“你是我夫……”

“我说过，我和你已经离婚了。”

“但是只要你愿意，你可以一直当我夫……”说到这话时，苏茶终于肯抬眸看他了，她似乎是真的想让他当她一辈的夫，“我也可以，一直把你当成夫。”

听言，程砚直接低吻了去，他住她的，发觉她不仅不抗拒，还微微启方便他去，手也像藤蔓一样从他绕到了肩膀。

她神迷离，小脸白透红，连眸都泛着意，只是简单的一吻，她就已经有些动的开始急促呼，也冒着气，在他掌变得很，似乎随时都能化成一滩……

他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之前他以为她是怕苏玫国以后，和苏玫离婚了的他不再她，不想失去倚靠所以故意想用绑住他。

那些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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