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之后，程茂月便再也没有看见那个“讨厌”的妹妹了，之后又听说程燕燕被谢氏打发到了杭州。

再后来，陆焯杨来找她，说是要参加科举，婚期大概要延后几个月。

听到这个，“程茂月”有些失落，但还是支持陆焯杨的想法，守着嫁妆一日复一日地等待着。

程茂月就像是个旁观者一样，静静地看着发生的一切。

她看着虚假意的陆焯杨，看着被甩的团团转的“程茂月”，心一一地沉……

程茂月隐约有觉，她就是一个傀儡，一个只为陆焯杨活着的傀儡。

程茂月不知她还要这样多久，她只知再这样去，她会疯的。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那些都不是她想的啊。

无论程茂月再怎么反抗，都逃离不了这个躯壳，她的灵魂被压抑得不过气来，只能选择服从。

......

就这样，“程茂月”等了陆焯杨大半年，却等来了未婚夫要迎娶当朝公主的消息。

程茂月打听了许久才得知，陆焯杨考到状元后，在时偶遇了公主。

公主一见倾心，便请求皇上赐婚，陆焯杨接受了。

当“程茂月”找到未婚夫质问时，陆焯杨还在哄骗她，一切都是被无奈的。

“程茂月”相信了，甘愿妾室，将程家的财产赠送给陆焯杨，为他之后的路铺垫。

因为是驸，陆焯杨的官途很顺利，一路加官爵，对程茂月这个商人之女也越来越冷淡。

最终，陆焯杨告诉程茂月，他从未心悦于“自己”，所作的一切也是因为要刺激程燕燕而已。

这对于“程茂月”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可她还是选择了继续留在陆焯杨边，一个没名没分、见不得光的外室，甚至连外室也不是，男从未正瞧过她。

然而，真正的程茂月却在心里嗤笑着，她笑“自己”太愚蠢了。

在陆焯杨的指使，程家遭到重创，程老爷病倒了，而程茂月却无能为力，只能睁睁地看着。

程茂月现在真的好累，被禁锢在一个躯里，着违心的事，她不知这一切何时才能结束。

直到公主发现了程茂月的存在，贵的她里本容不沙，便派人去刺杀。

画面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程茂月只记得有支尖锐的箭羽朝她来。

当利箭迎面而来时，程茂月暗地想着，就这样死了吧，死了她就可以解脱了。

预知的疼痛没有来临，程茂月却落了一个清冷的怀抱里，是好久不见的程燕燕。

鲜血浸了程燕燕的衣裙，而她的笑容依旧柔和，轻声说：“别怕。”

“程茂月”瞪大了双，十分恐惧，她没想到这个厌恶的妹妹竟然会为她挡箭。

“抱歉，。”程燕燕低低的声音传了过来，很轻很轻：“我还是现在了你的面前。”

鲜血不停地从衣袍里渗了来，程茂月怎么也止不住，小脸上满是泪。

泪模糊了双，程茂月看不清程燕燕的面容，她只知自己的心脏好似被万箭穿过了一般。

程燕燕伸手轻轻拭去了她的泪，指尖还残留着一血迹。

“别哭。”程燕燕的声音越来越轻，好似没有力气了。

程燕燕的脸越来越惨白，渐渐闭上了双。

“不要啊……”程茂月大声尖叫着。

周围的事、面前的程燕燕，许多令她心痛的画面就这一刻瞬间崩塌成碎片，一切仿佛像是海市蜃楼那样。

程茂月觉自己好像回来了……

第39章 第 10 章 恐怕疯得不轻

“不要, 不要。”

床上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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